“是……他们已经死了。”

田七便慢慢地停了哭声，想到自己方才那样大闹一场，她有惭愧，又十分无奈。其实事情过了那么久，她基本上已经能坦然面对，但某一件事情她一直在刻意遗忘，今天突然被相似的情景唤醒，这才情绪崩溃到无法遏止。

纪衡知田七伤心，便不好再引他回忆这经历，于是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好了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

田七摇了摇，“皇上，我十一岁那年，被人行扒过衣服，因此刚才……”

“我也不知……”

对于田七的失态，纪衡其实有一很微妙的满足。小变态在别人面前肯定不会这样，只有面对他时，才不会压抑内心最的悲伤。不过，这个“别人”到底包不包括阿征呢……

纪衡从上翻了翻，摸一个被得皱皱的护符，摊开手给田七看，“这个东西你解释一下？”

“死得可净？埋在哪里？”

纪衡危险

纪衡的神丝毫不见缓和，“这人，就应该挖来挫骨扬灰。”

“你给我的那个我好好地收着，这一个是宁王的。是不是你送的？”

纪衡看到田七情绪稳定，也就松了气。他不解地问，“田七，你……不喜那样吗？”怎么会如此害怕？

“没有，他们正脱我衣服时，就……死了。”那夜，死了太多的人。田七想着，又摇着下泪，神情痛苦。

“啊？”

“皇上，这不是才献给您的护符吗？您不喜就扔掉吧。”有必要成这样拿给她看么。

“是谁？”纪衡冷声问。

纪衡又犹豫着问，“他们……除了行脱你衣服，可还对你过别的？”

“没关系，你只消别哭了就好。”纪衡说着，不禁苦笑，他又不是没见过人哭，有的是哭得比这个惨烈得多的，怎么就偏偏见不得这小变态掉泪，真是冤家。

纪衡只好一边抚着田七的后背，一边柔声哄，“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不玩儿了，啊？”虽中这样说，却难免带了遗憾。

他哭的。纪衡便有些沮丧，他把田七拉怀里抱着，动作小心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品，“好了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都碎了。”看到田七被他抱怀里并无抗拒情绪，纪衡终于有些放心。

“是啊。”田七坦然。

他的怀抱宽阔而温，田七靠在他，耳畔响着他健而略有些紊的心声，她绷的情绪竟渐渐平静下来，就好像浮萍生了，飞蓬落了脚。人一旦有了依靠，突然就会放任自己脆弱，往日受过的委屈便翻倍似的放大起来，田七虽已渐渐平静，然想到曾经的屈辱，便又搭搭地哭起来，脸埋在纪衡，泪全蹭着他的衣服之上。

田七连忙泪，“对不起，皇上，我……我失态了……”

未等她说完，纪衡的脸已经云密布，目光沉冷中透着一杀意，周仿佛笼了一层寒气。田七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因此停下来抬看他，奇，“皇上？”

“是谁，对你不轨？”

田七也有些不好意思，“对、对不起……”

田七禁不住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