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跟前也没有人。”季昭皱眉问。这自然不是旁人惫懒，而是他屏退了所有人。

她用力了。

纪衡的咳血症状在季昭答应与他成亲之后便自动消失，当然他的病也不算痊愈。之前被他自己祸祸得有些单薄的，要好生找补一下。于是皇帝陛下开展了为期一个月的健行动。他本来底就好，每天又适当锻炼，加上太医们给他心制的补品，这样一个月下来，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有大婚前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停当，皇帝陛下要成亲了。

为了使自己的婚礼更加有意思，纪衡拒绝了礼提供的皇帝大婚常规方案，他想像普通人成亲那样，拜拜天地，请亲朋好友一起喝喝喜酒什么的。

酒席摆了好多，也算是大宴群臣了，除了文武百官，一些比较有脸的女太监们也上了桌。纪衡挨桌敬酒，把大家伙吓得够呛，他喝一，他们得陪一杯，而且总不自觉地想跪下来喝这杯酒，那场面十分有意思。

纪衡不想跟她闲扯这些，他躺回到床上，握着她的手笑，“你也劳累了，上来歇一下吧？”

大婚当天，纪衡穿一红龙袍，骑着大亲自跑去季昭家迎接自己的新娘，这在历代皇帝婚礼史上是史无前例的。季昭坐的喜轿也不是皇后用的杏黄，而是大红的，十分喜庆。

离开慈宁之后，季昭又去了乾清。纪衡本来坐在床上大地吃着补品，听到季昭的脚步，他把补品往地上一扔，重新躺回到床上。

这样闹了一阵，纪衡留下其他

季昭把他骨瘦如柴的手捧在，认真看着他，“你快些好起来。”

纪衡拜完堂，自然是该去陪几杯酒的。他没有把喜宴摆在皇极殿，而是直接在乾清门外的月台上摆了，礼的官员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总之皇上兴，随他折腾去吧。

季昭走来时，看到地上一只打碎的碗，还有汤汤的，好不凄惨，她想要收拾，纪衡却阻止了她，“你不许这些。”说着，冲外面卯足了劲儿喊了一嗓，叫来两个女收拾了。

至于劝皇上酒，那自然也是没人敢的，除了郑少封。某程度上说，郑少封和唐天远之于纪衡，算是“大舅”式的份，于是这两位给皇上劝酒便有那么底气。

如意也穿了一红，前挂了一朵红绸小。他一直以为今天成亲的是他，娘怕他哭闹，便也没和小孩解释这复杂的事情。

纪衡了，心里却想，没门儿。

“！！！”纪衡霍然起，惊喜地看着她，“真的？！”

拜堂的地方最终被确定在泰殿，如意被娘带着来到泰殿时，这仪式已经结束了，他看到田七被人引着了门，便也跟了上去。

礼官员就为这件事儿几乎累成狗，皇上大婚又要一般又要不一般，各个环节都要修改，光是拜天地的场所就争论了两天。其实纪衡也不是很在乎那些细节问题，他要的是喜庆，是乐呵，是大家都来说恭喜，而不是威严的一板一。

季昭哭着了。

“你早些好了，我们也好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