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彼此应该有些个人的空间。清歌，凌晨了，睡觉吧。”

“装什么呢顾锦年，你是不是琼瑶剧看多了！你当初的诺言现在都他妈化成烟灰散了吧！我无理取闹？真是好笑的要命。”

看居民楼里亮着灯的只还有零星几盏。顾锦年上楼跺亮了声控灯，昏暗的黄灯光在更半夜有吓人。甚至有好笑地想这样的气氛应该很适合讲鬼故事。

偏偏没有。

鼻尖窜来的脂粉气息却让人皱了眉，香气萦绕许久不散，“离我远，你上有艳俗的香味。”

没离家之前是很胆小的，不过来混日这么长时间，那恐惧早就被现实磨没了。

“顾锦年你这都几次了。”吴清歌神的温度忽然冷下来，“你到底在忙什么？还是有不可告人的事甚至连我也瞒着？”

顾锦年凑过去想吻住他下面的话，往常吴清歌总是很吃这一。只是这次在两个人距离不到一厘米的时候，他推开了顾锦年的脸。

“到底是什么事甚至你都不告诉我？”

吴清歌看他凑过来本就已经心，只是忽然变了脸，“你他妈离我远。”

真是让人倦怠的情。

随着吴清歌声音落下，气氛又归于寂静，顾锦年甚至没有开解释。吴清歌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一腔血真心逐渐冷却的模样，他把自己重重摔在后的床上，声音柔了几分，“…不是那样，对不对。”

吴清歌闭上，似乎觉到了泪落下来的。这是三天里第二次和他吵架了，也不知是不是两个人那段磨合期终于到来，还是两个人的格本就棱角分明不适合相。他是个骄傲的人，从来不会轻易低认错，哪怕是班主任拿着的训斥。偏偏顾锦年也是这样，如果对方不是吴清歌，他又怎么会肯和他这样迂回。

他上的香味，细嗅并不算太香艳，也不像女士款的味。反倒清清，净得像是个男生，但烈的味好像昭示着两人关系的不简单。长久的安静里吴清歌想，只要他解释就好，他只要开解释，无论理由什么，他都信了。

“不是我想的那样，对不对，顾锦年。”

“吴清歌，你什么时候变了。”顾锦年还是那波澜不惊的语气，听起来更让人火大。

“你把话说清楚。”吴清歌咄咄人，“L运作良好，你好像并不缺钱吧？我虽然在这里住，可每个月吴盛延都会打钱给我。顾锦年，你有事瞒着我。每个夜晚为什么我都要等你这么久？”

“你不要无理取闹。”

一个公主抱把他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吴清歌却在这时醒了：“你才回来啊。”

他吴清歌终于也变得疑神鬼，像女人一样瞅到任何蛛

拿钥匙开了家门，不算大的屋里吴清歌坐在地上靠床，抱着笔记本睡着了。顾锦年拉亮灯，半张脸隐藏在影下看不清眸光。他走吴清歌怀里的笔记本，屏幕一片漆黑，应该是待机中。他在控板上划拉几下关了机，扣上屏幕随手放在桌上。再回看向吴清歌的脸，在心底微微叹了气。

顾锦年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疲惫，“睡觉吧。”

“睡觉吧。”顾锦年只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可能是吴清歌的错觉，他觉得他下的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