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前一亮，无孔不地拍起了：“主公英明，主公见！”

燕清见他上同时冒一模一样的八个字，外加雷打不动的‘真好看呐’后，还真有些吃惊。

燕清瞟了燃了快五分之一的香，少顷以玩笑语气，旁侧敲击了一下：“奉先觉得如何？哪位可作文远的妻室？”

燕清颇微妙，面上却笑：“这么说来，奉先也老大不小了，人成家立业，你都到将军，又封了侯爵，等军务不那么繁忙时，也该抓时间，解决这桩大事了罢？”

吕布一脸真挚：“各有千秋，俱都貌过人，难抉择。”

要是离经叛一些，甚至正妻都得。

对比鲜明，足让燕清见识了什么叫‘睁着睛说瞎话’和‘自相矛盾’。

——‘张文远倒是绰绰有余。’

看来“知己知彼”这张牌的效用，就是能在一段时间内，探知对方当时所想的内容的一分了。

燕清哪里看不来，这恐怕是吕布本人到兴趣缺缺，所以才看似在一本正经地翻看、其实大脑放空，甚么都没想的缘故。

——‘长得大同小异，选谁都差不多。’

看似和谐，要不是他上一片静悄悄的，半天没冒文字，燕清都要被他这份过人演技给骗过去了。

——‘他娘的，等张文远那混账回来

怎一会儿评价姑娘们全是丑八怪，一会儿又叹真好看？

明白了：怕是还惦记着那尚未及笄就已风情万的绝世人，貂蝉罢。

不然那句‘真好看呐’怎么会自现过一次后，就再没消失过呢。

——‘主公竟如此看重张文远那臭小。’

竟然还是这明显的逢迎话……不更应该是假话么？

吕布目光一滞，耷拉下帘，却并不吭声。

可那内容，却更像是没没脑的迁怒。

燕清心思百转千回，吕布则一脸认真地翻看着。

吕布珠一动，立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人郎才女貌，现有女才郎貌，传去后，也是一则佳话。”

至于女是否失了贞洁，通常而言，只要不是聘作正妻，在这风起云涌、能者居之的汉末，还真不算什么。

这还是一回见到‘心一致’，发生在看似莽耿直、其实心思贼多的吕布上。

史上吕布纳貂蝉为妾时，她不也给董卓过些时日的‘妃’么？照样万千。

——‘主公难瞧什么了？’

——‘真好看呐！’

他一，曲指抵，轻咳一声：“真的？攸关文远的终大事，奉先尽可说实话。”

——‘真好看呐！’

燕清不禁蹙眉，指节轻叩了下木案，暗自思忖。

——‘一个赛一个的装模作样，丑得不堪目。’

燕清被逗得哭笑不得：“依我看，还是等文远回来，他届时光看画像也罢，派人探听品行也罢，寻机相看也罢，总之就由他自己决定吧。”

行到这一步，燕清已经万分确定，这卡牌是有些故障了。

当日他虽为大局着想，不得不打鸳鸯，可等貂蝉完成了王允的使命，心都恢复自由后，他也不是不能试着将那聪明的人要来，送予吕布，完成这段英雄人的佳话的。

燕清略作停顿，才见心声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