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张辽，顺，孙，黄盖，郭嘉，荀攸，刘晔……凡是一军主将和有军师职的文官，几乎全来了。

被宴请的曹既已退席，这场简单筵席，自然很快也跟着散了。

张辽震惊：“董贼究竟在想什么？他先害死陛下，又屠袁家——”

郭嘉开门见山：“嘉思来想去，还是认为曹孟德既到了，那剩下三日，不等也罢。”

他指的是燕清之前曾说过的，要在荥等上十日，好跟其他诸侯汇合一事。

后人常常调侃，那充满表白意味的“青青，悠悠我心”，简直能被称为是曹写给谋士们的情书。

“董贼竟如此丧心病狂！”

曹地看着燕清，似有几分无酒自醉，半晌摇晃脑，中叹：“黄巾刚平，董贼兴不详。幼主失权柄，金甲黯尘光。西羌帝都，恶贼害尊上。百姓何聊生，路骸相撑拒。满座文武哀，言不敢语。谁愿讨不详，烈胆唯重光！”

直到猝不及防地听到最后两字，他足足愣了好几息，才豁然反应过来。

吕布不耐烦地打断他：“瞎嚷嚷啥？成亲成傻了？答案简单得很

燕清这下可彻底醒神了，下意识地询了一句，便招呼他们坐下。

燕清曾代过，但凡他不方便拆信的时候，可由郭嘉先行。

郭嘉站起来，递上一小条写满了字的绢布，再重新坐下，坦然：“此乃方才席间送来的密报，因您与曹太守坐得太近，不好送予您过目——袁氏满门被灭，太傅一派官员十有七八锒铛下狱，剩下一二亦被屠杀殆尽。袁隗血溅当廷，术早在半月前就下落不明，绍据闻是事发前半个时辰，就带了几百家兵，往南边逃去了。”

燕清还沉浸在一近似于受若惊、突获殊荣的恍惚当中，心不在焉地走回休息的营帐，一回，刚要开着人掌灯，就被背后沉默地跟着他的一串人给吓了一。

曹却是洒脱，一气呵成地念完，将盏中清一饮而尽，潇洒一笑，以要回营清兵将，为攻汜关准备为由，就此告辞了。

要是这几句传去了，岂不半斤八两？

而荀攸与郭嘉坐一块儿，自然一将信看过了，可在座其他人，却并不知晓此事。

第81章汜关前

“这是怎么了？”

他笑眯眯：“孟德太客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分改编自蔡文姬的

众人皆惊愕，显然没想到一个区区寒族，又曾为故吏的董卓，能下这等恐怖的事来。

在世人中，董卓利熏心，不惜与有提携之恩于他的故主针锋相对，已是忘恩负义的可耻可鄙，现竟敢屠戮了对方满门，叫汝南袁氏这一赫赫有名的门望族几近覆灭，着实是不计后果、疯狂而愚蠢的表现。

好在主帐足够宽敞，燕清也不像袁绍那散漫得连打仗都还带一大堆珍玩古董来消遣的，是以将席翻来往地上一丢，也能装下这么多人。

燕清不解：“可以是可以，但为何要这般急切？”

但很快又发现其实并无韵律可言，也就放松下来了。

荀攸附和：“可使后到者自去各地把守险要。”

“情况有变。”

这……

燕清方才见曹似是诗兴大发，赶全神贯注地听着，心中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