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并未被父亲的凶恶语气吓住。

这可是史上赫赫有名的小霸王啊。

但也有条件。

打到他背上的那一掌可不糊，燕清也听得夯实，他却面不改地受了——训练不曾有过懈怠，又有六七百年前大约是老孙武的优良基因，一腱练得扎实得很。

少年孙策青于蓝而胜于蓝，长了一张仿佛天生带笑、英俊帅气的脸，而他情豁达，笑语，年纪还小就不乏人格魅力，十分得边人喜。

一个时辰后，大小事务对完毕，燕清刚送走荀攸，就见孙家父来了。

“多谢主公。”

孙策小心翼翼地叠好这纸，藏怀中，本不担心会否无法完成这名额，相反的，还认真向燕清询：“若策运气颇好，征得不止三千，可否……”

他想也不想地就一掌呼到孙策背上，低喝：“逆，还不跪下！”

燕清看这两颗神情相似的脑袋亲密地挨在一起，相映成趣，顿时觉得既可，又有趣。

孙策作为被寄以厚望，也公认最肖父亲的长，从小被孙带到兵营里，接受耳濡目染，兵法熏陶，能这相当惊人的大事，演技不可谓不明，很难叫燕清不把这源追溯到年方十七就敢对着一帮杀人如麻的匪演官兵、假装抓捕的孙上，绝对当得起一句家学渊源。

燕清早就准备好了，闻言只淡然，收回打量孙策的目光，把放在案桌那叠文书最上的那一张纸拿来，摊到孙家父面前：“我之前所说，功究竟怎么赏，错到底怎么罚，都将在战后统一计算。这回是个例外，也不好公之于众，就给你们看过，好心里有数罢。”

这一夜过去，那些可怖的青消下去不少，起码能清晰分辨五官廓了，再跟昨晚那颗给燕清印象刻、惨不忍睹的猪一比较，鲜明的差距，让燕清都忍不住多看几。

谢了恩后，二话不说地就凑了过来，跟孙策一起细看。

燕清笑眯眯地打断了他：“文台莫要讲，我对此可极为乐见。这时的蓄养锐，才是为日后的战事充分准备，怎么能称为懈怠？”

而在他里，一直

不过他跪得倒是脆利落，话也说得真挚响亮：“策不知天地厚，擅作主张，险些酿下大祸，恳请主公责罚！”

孙不好意思地低了低，角瞥到孙策还杵在那、嘴角欠揍地微微上扬，仿佛是在看自个儿好戏时，登时气不打一来。

换了别人，多半会觉这哪儿是奖励，分明是揽了桩苦差事上，却把孙策给乐坏了，不停朝燕清谢恩，孙也兴得不停他脑袋。

孙嘴上虽骂得狠，但这到底是自家最的虎崽，哪有真恨得要命的理？

在这张薄薄的纸上，燕清将孙策这回的功过都罗列得清楚，最后还是功大于过，便给孙策一个骑都尉这个不大不小的正经军职，可以调度三千兵。

孙羞愧：“只怪下官实在太过懈怠，竟睡至这个时辰才起，实在——”

孙策既然有奇思妙想，颇有主见，又擅际，就让他即日启程回老家一趟，燕清只足够保障他安全的人护送他跑这一趟，限时一年，招募士兵所需的钱财燕清付一半，剩下的全得靠他自己去想办法，单独面临考验。

孙策讪讪地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