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眯了眯，凌厉地扫了回去。

第108章两军对垒

别说科打诨了，就连大气都不敢。

关外有异族环伺，虎视眈眈；关内有诸侯观望，心怀鬼胎；又有地方豪，野心。

目标也很明确：要在中途就将他们阻击，免被兵临城下，陷被动。

好在那日他寻曹，试问起与陈王刘联合的袁绍会如何行事时，作为极了解对方本质的曹，斩钉截铁地给燕清下了保证。

这么一来，效率顿时奇迹般地了一大截。

被那锐利的目光到，他们瞬间噤若寒蝉，不约而同地垂下脑袋，闷活。

话一说完，燕清片刻不停地奔赴下个场地去。

董卓掀起的滔天浪，底下却潜伏着数之不尽的暗，世人皆惧前者，燕清则明白，后者的殆害，比前者要多得多。

对着那一张张因逃难而灰尘仆仆，又因死里逃生而对他恩德、千恩万谢的脸，燕清丝毫不觉快，安抚之后，只余沉重和叹息。

“事分轻重缓急，有主次之别，寻常宵小虽有心生，凭文和、文若之能，足以应对，可分而击之。只消主公凝聚实力，一举击破董卓，夺回皇帝并将其置，收复帝都且安抚百姓，再收四

曹，袁绍反应慢，刘有勇无谋，两人造，没个一年半载的，本无法成事。

燕清无暇细想，不由满意地了，不吝赞：“有奉先在这盯着，我尽可放心，便先去别了。有事尽派人来寻我。”

甚至还顺便擒杀了好些趁人心浮动，纠结成伙，对东逃的京民下手的氓地痞。

翌日燕清正式拆寨营，率领这支关东联军所剩的另四势力，浩浩汤汤地向帝都洛军。

燕清倒得不急不缓——横竖这大路上并无据可抢，正面迎击，那早到一步和晚到一步，也没什么区别，不若让兵士们多恢复一下被久战耗去的力。

能逃京城的，虽称得上是幸运儿，却要面对漫漫而凶险的亡路，希望渺茫；而更多逃不京城的，就备受横行霸的西凉兵的欺压剥削，不果腹，危犹累卵。

燕清到来时，看到的就是众人空前专注地清理战场旧地，边上杵着个像修罗战神般铁面无情的吕布。

吕布：“…………”

他很清楚，刚自封丞相不久、连印绶符节都还没捧的董卓，正带着之前一直留在城内镇住局面的五万锐，不停蹄地朝虎牢关的方向赶。

重拾旧山河，谈何容易？

“袁绍羊质虎，常自作聪明，不敌此贼；袁术刚愎自用，只顾前利益，妄奔路；二绝非英雄，董卓只逞得一时之用，岂是主公对手？”

燕清又问了郭嘉和刘晔同样的问题，他们的答复虽与曹的不同，但也完全不认为刘凭区区一个陈国，能翻多大风浪来。

前日四方溃散的西凉兵、因相互践踏而死的尸首随可见，燕清为了避免发生瘟疫，都命人将他们掩埋。

在私下里，郭嘉更是在四周无人之际，平静地向燕清说了这么一番话：“袁家之所以能翻云覆雨，无非是外戚与宦官两败俱伤，失了制衡，而幼主得军阀所杀，士族硕果仅存，大权独揽，才显几分大势所趋之向。然有董卓散怖，祸超纲，士族纵将机关算尽，也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