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飞上雪玉骢背，向吕布急询：“张济在哪？”

吕布被唬了一，不知所措地看向燕清。

燕清要不是为了给他在大广众下留面，早要一脚踹过去了：“你要去了，人还不都被你给吓跑了？留下！”

弦响‘箭’，刚冲兵士一箭的张济甚至没来得及任何躲避的动作，就已中了那迎一箭，闷哼一声，朝后一倒，直接从背上摔落到地，活生生被痛过去。

却正巧瞟到吕布影，不自觉地冲他扬一笑，才吩咐：“先送他去治伤罢，手脚记得捆起来，省得暴起伤人，趁逃跑。”

“倒是嚣张得很。”

的确是很不一样的。

吕布只得乖乖应下，地看着一不起的小兵，领着燕清往那去了之后，才策着，缓缓缀在后。

燕清疾手快，揪住武冠上垂下来的、张狂飞扬的红须须，叫吕布往后一栽，刚要提速的赤兔也急匆匆地收脚。

西凉兵看得目瞪呆，听了这一声后，才如梦初醒，谁也顾不上下去拉生死不知的张济了，火急火燎地狂奔，把他彻底丢在后，只求自己逃生天。

燕清哭笑不得：“不必，你留着罢。”

燕清饮酒后箭能造成的伤害，是往常的一倍，他这伤比李傕所受过的虽要严重许多，却绝不至于致命。

燕清隔得老远，就看到张济在上弯弓搭箭，于驱赶的兵士们能碰到他之前，就瞄准了一打木桩好固定军帐的士兵，箭将离弦。

但那骤然间席卷一切的痛、受袭的震惊和坠所致的伤势相叠，才会产生几要死去的错觉。

他将还大半满的酒坛随手往亲兵怀里一丢，又嫌宽大的袍袖碍事，把它挽上去一大截。

燕清面无表情地单手撕开了鲜红纸封，昂首匆匆了一，随着灼烧自咙一路贯腹中，浑力量变得充沛盈满起来。

燕清毫不犹豫地将弓往背上一放，扬声喝：“追！”

“着！”

最不幸的，还是张济非是在大军中受伤的，能即刻得到保护……而是被手下兵士们毫不留情地弃之不顾，悲地沦为俘虏。

此后不耽误片刻功夫，一气将弓拉满，眯起一只，瞳孔倏然缩，将卡牌“杀”给搭了上去。

吕布一动不动，怀里捧着他只喝了一的那坛酒，嘴角扬起，对燕清的话却是毫无反应。

“主公？”

张济凭自己湛骑术和尚算不错的箭法，在兵营附近来去自如，这都等同于送到他前来，不拿对方试上一试，都对不起这份主动。

吕布的动作却比他还快一步，已稳稳坐在赤兔上了，闻言一扬鞭，有力：“请随布来！”

燕清听得他们大声叫好，只淡定地别开了视线，随意看向后方。

张济躺的位置不好，还被一只蹄踩到小，疼得差又醒了过来。

习以为常，甚至不等燕清开，就闪电般将心的方天画戟一手奉上，讨好：“主公需要这个不？”

“酒”和“杀”都单独用过，可不知为何，过去他却始终忘了还能将两者结合起来。

燕清微沉了脸，趁张济还未留意到他的到来前，迅若雷霆地抄麒麟弓，却不忙拉满，而是将袖一抖，右手掌上就凭空多了一坛由卡牌所化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