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嘶哑着问一句：“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把我们全都杀死呢？为什么？”

晚上，陆重抱着安乐在河边坐了很久，他上带着婆婆的香，也不怕蚊，一瞬间他想下去算了，一了百了，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

陆重说了声谢谢，接过就走了。

听到大伯在后的声音，“虫，大伯是为你好”。

陆重看到妈妈仍然坐在地上，不过再也没像之前那样仰着，而是埋在膝盖上，陆重看到她的手腕上还挂着那个铁环，上边拖着一小段铁链，切不平，一看就是用不怎么锋利的东西慢慢磨断的。

陆超把一个东西从兜里拿来递给陆重，陆重接过来，把外边的布打开里边是婆婆的一个银镯。

陆重喂妹妹喝粥的时候才想到她还没有名字，想了半天给她取名叫安乐，希望她能平安快乐。

陆重顿了片刻，伸手接过来，咬了咬嘴，问：“大伯，派所没说抓我妈吗？”

。

“你有什么打算？”

她的手很细，几乎只是骨上包着一层，陆重不知这么一双手怎么有力气在漆黑的夜晚拿着菜刀砍死两个人，而且刀刀骨。

“不想去收，就这样吧，人上路就行了，走一步算一步。”

“镇派所来人了，然后说你妈是神失常，就又走了。”

陆重听到陆超的声音，喊了声“阿大”。

回答他的是无边的沉默。

陆超想到陆重家屋里满地的血迹，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回去陆重用锯把妈妈手上的铁环锯掉，他想她应该是真的疯了，神涣散落不到实。

陆重，说了声谢谢，转往河边走。

陆超了，“也好，东西收拾好了吗？”

陆重笑了，“没事，本来这事避讳也好。”

他很想问她，为什么不直接跑？为什么一定要杀掉他们？可是他问不，因为他知，她其实也是受害者，最悲惨的莫过于，在这个故事里你说不谁更悲惨一。

“可能，会去外地吧，不想留在这儿了。”

陆超问：“你知

办完婆婆和爸爸的后事后，陆重用背腰背着妹妹去河边的小屋，那是个茅草屋，很破，立在这儿很多年，也不知是谁修的。

“虫，这是一百块钱，你拿着去外边吧，别留在寨里了。”

陆超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前方的河，片刻后，陆超说：“我妈那人就那样，你别生气。”

陆重没有回答，背上的安乐好像醒了，动了动，陆重赶快反手轻轻拍她的背，轻声哄：“安乐乖”。

大伯娘立刻回答：“你就在那儿我给你拿过来”，声音因为着急都比平时尖利，陆重顿在那里，慢慢收回自己迈的步，大伯娘很快就拿过来了，说：“用完就放在你们那边，我们家有多的”。

他想好了，就去外边吧，走得远远的，一辈都不要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重才重新站起来，去大伯家借锯。他刚走院门唤了声大伯，就看到大伯娘慌慌张张地跑来，问：“大伯娘，我想借你们的锯用一下。”

“虫？”

陆重没走几步，就听到后传来大伯娘和大伯的争吵声，又走了一会儿然后听到大伯喊：“虫”，他停下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