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样，嘴抿着，嘴角两边气”。

林锦张开还想问什么，安乐突然指着旁边的树，喊：“，”。

“一直动着，都汗了，不冷。”

林锦看到陆重有得意又努力克制的神情，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他好像从来没把这么艰辛的生活当作什么，不觉得多辛苦，也不觉得自己多伟大，就是很单纯地不当回事儿。

林锦也起来摘了一片叶，学着陆重的样放到嘴边，嘴都酸了，愣是发不一声音。

陆重看到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咧着一大白牙，嘴角弯睛也弯，这时云散了，西斜的太正好洒在他的上，这是一个仿佛以光作注脚的笑容。

三个人就这么走在河堤上，陆重牵着安乐，林锦走在离他们一步之外的距离，

“怎么可能！”

林锦低着看了看脚下一格一格的砖，突然想起刚刚等陆重时，看到他跟一大帮人一起活，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全是正值壮年的男人，他在里边又小又瘦。

林锦又照他说的方法一试，还是不得要领，只好放弃，“这个好难！”

林锦又试了试，得嘴又酸又，才发一声很难听的声音，他放下来，吐了气，“不了，累死我了……这谁教你的？”

“我发现，你是不是力气比一般同龄人要大？”

话音刚落就是突然地沉默，久到林锦几乎以为不会听到回答的时候，陆重淡淡回了一句：“我爸”。

“嗯”，陆重满的汗，用挂在颈上的巾随手一，说：“我去洗个手”。

陆重突然转过，兴奋地说：“我们昨天刚比过，我现在是码上力气最大的人”。

“今天过得好吗？”

陆重想了想，“卸货的我应该是最小，不过有很多十几岁的小孩会当跑儿，卖东西什么的。”

“我觉得我可能一辈都学不会。”

陆重才不上她的当，“我可不抱你，自己走”。

林锦看到他走到不远的龙下，用旁边的皂仔细洗了手，又冲了把脸，发都沾上晶亮的珠。此时已秋，林锦已经穿上了长袖针织衫，可陆重还是一件薄薄的短袖T恤，他问：“不冷吗？”

林川柏好几天回家

陆重放开她，一跃而起，着从旁边的树上摘了几片树叶，开始给安乐小调。这是一林锦从来没有听到过旋律，很朴素的好听，搜刮了脑海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语。

“在这儿，我是说在码上工作的人有比你还小的吗？”

安乐看到没人理她，生气了，伸着手喊：“抱”。

林锦连着一个星期天天去找陆重，陆重已经跟他比较熟了，偶尔也会问他一两个问题。林锦发现陆重对自己的大学生活特别兴趣，每次不经意提到的时候他会听得格外认真，林锦也会经常装作不经意提到大学的一些事情，就是想看那时对面少年亮亮的睛。

陆重似有惊讶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认真回：“好的”。

笑着问：“下班了？”

陆重弯着睛说：“不会的时候觉得难，会了就觉得简单了。”

安乐又转过去朝着林锦喊：“哥哥，抱”。

林锦刚准备伸手就听陆重说：“别抱，她着呢，坐一天了让她走会儿”，他只好莫能助地看着小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