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才再一次听到李凤起的声音。

陆重不自觉把脚并拢，涩声：“不是太会……”

待陆重坐下后，他问：“简历拿来我看看。”

陆重一怔，然后才止不住的咧嘴，还以为没戏了，哪知峰回路转，坐在椅上狂脑袋。

陆重赶快自我介绍：“李科长您好，我是陆重……今天是来面试的，陈哥，陈良介绍我过来的。”

“你叫陆重啊？”

李凤起仍旧是面无表情，“陈良建议把你先放到综合，走吧，带你去认人。”

202是间很大的办公室，到的时候有几个人正倚在工位旁聊天，陆重扣了扣已经打开的门，问：“您好，请问李科长在吗？”

综合的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士，姓齐，短发淡妆，和陆重差不多，一副看起来就很厉害模样。

“……是。”

“你的情况陈良跟我说了，他是我的老领导，极力向我推荐你，这个面我肯定要给，但是”，他话锋一转，“我们这企业，都是拿KPI说话的，老板不可能拿钱养闲人。”

说到后来语气越来越弱，背也越来越塌，李凤起把钢笔盖合上，整个人往椅背靠，打量面前的人。

李凤起皱了皱眉，打断他：“陆重是吧？”

李凤起了，说：“坐吧。”

正在写东西的人抬，脸上闪过疑。

“我给你三个月的试用期，如果能适应得好就留下来，否则就给我知吗！？”

汽沿着背心往上冒，地铁轰隆轰隆，就像在耳边。

于是陆重跟在李凤起后，再一次到了刚刚的202办公室。

“会用电脑的吧？简单的office会作吧？”

给陆重带路的那个姑娘看到他俩，眸一亮，“李哥，又给我们输送新鲜血呢？”

“多大了啊，看你好小

陆重手攥，这个理他懂，闻言了，心想这下完了。

她冲陆重笑了笑，“不客气”。

“李哥，有人找你。”

陆重懵了，他本没有要准备简历这个意识，脸刷的变红，支支吾吾：“不好意思，我没有准备简历，下午……”

“中没毕业？”

一个扎着尾辫的女生转过来，脸上的笑意未收，然后看到陆重后绽得更盛。

小陈就是那个带路的姑娘，叫陈潇潇，情得陆重有招架不住。

下地铁又转了一趟公，坐了四站地才到海的大门，七三十六分。

李凤起没接话，不过脸上倒是多了几分笑意。

大门正对着的那栋楼的二楼202，劳资科，找李科长，陆重一边默念陈良的话一边往目的地的走。

两人穿过走廊，又穿过一排工位，终于到了。

陆重移了移，又把腰重新直了一，睛看着桌上的笔筒，背上全是汗。

陆重跟在她后，说了声谢谢。

“嗯对。”

“找李哥是吧，他们劳资换办公室了，在左边第二间……算了，我带你去吧，跟我来”，不知旁边的人说了什么，她笑骂：“我是严格执行李总的指示，对待来办事的同志像天一般温好吗？你这个人，啧啧，满肚糟粕。”

齐长对陆重的到来表示了烈的迎，又吩咐小陈带陆重去办职手续。

“嗯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