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危险。”

良久，陈燕西半开玩笑半认真答：“我还在想，该不该给你转正呢。”

发动机叶片速旋转，隆隆声似雷鸣。飞机昂首，直云霄。

“哎——你他妈轻儿！”

“这次工作，不是教潜么。”金何坤刚从厨房来，端着两份意面。“就在卧室将就吃，下午赶时间。证件我都收拾好了，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

赶去机场前，金何坤好不容易从陈燕西上下来，说要教人的是他，现在不愿起的也是他。陈燕西穿好衣服，将一片乌紫淤青掩在衣下。

“老师，那什么时候给我转正。”

“就不能你教我，非得找其他教练。”金何坤对此颇有微词，他可想念陈老师发脾气、急脚的样。又凶又唬人又可。

陈燕西没立刻回答，他看看窗外无尽的蓝天白云，光刺目，不由得半眯。

“目前下情况不容乐观，沉船位置相对较。此前中国人工下潜救援，很少有达到70米度的。但这次打捞遇难者行动，说起来，算是有不合规矩。”

“好歹以前是个机长，没时间观念怎么行。”

陈燕西收拾行李，没多久他将启程下一趟工作地。准确来说，是他们。

金何坤沉默，支持个，有关技术潜的桩桩件件血泪史，网上一搜一大片。

，以宽父母之心。

第二十六章

“我工作结束，应该有时间来找你。”

陈燕西接过餐盘，用叉卷几面条，“不教潜，我刚接受一个朋友的邀请，去打捞沉船。这属于技术潜范畴，可能......”

金何坤反应几秒，气得想原地翻跟。他随手将盘放地上，倾朝老师压过去，“你完了，陈燕西。老今天非得教你人！”

让他怎么支持。

喜忧参半，这活儿工资相对较，但危险系数也更。坑坍塌，或困于沉船内，都有可能丧命。

陈燕西嘴，“其实也还好，我有技术。一堆证加持，经验都用钱堆来了。别担心，有这空闲，不如你想想自由潜阶的事儿。”

“老师，我能觉到，你喜我。你也清楚，我喜你。”

“第一我没时间，”陈燕西几吃完意面，将盘扔给他，示意今天坤爷洗碗，“第二，万一那教练比我帅。您岂不是又能发展一段情缘？”

金何坤耍赖，爬着床沿，伸手去拉老师的手。

“万一哪天让你守活寡，多不合适啊。”

金何坤将后半句接上，坐在陈燕西边。他昨天半夜睡不着，一手抱着陈老师，一手开游览，搜索技术潜相关信息。

他不说话，就死死牵着。半边脸埋在枕里，半边赤宽阔的脊背。

“这是我的工作。”陈燕西将他翻转过来，跨坐在金何坤腰上。他拿过衣服，要给坤爷穿。“听话，我们得起床赶飞机了。”

陈燕西叹气，反握住对方的手。他蹲下，一把坤爷发。“别怕，我是去为国家贡献。这是好事，你该支持我。”

缀着几浅不一的抓痕。

“其实这样也好，省得总叫我去相亲。”

直到起飞前，金何坤才把盘桓内心许久的问题，摆在陈燕西面前。

救捞工程船长王东升着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