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兄弟。”夏泽懒懒，“你这个兄弟，是来向我讨兵符的吧。”

他先去了碧心亭。

“你怎么来了？”见他傻愣着不说话，夏泽主动开。

“不知。”夏泽走到牢房门，盘坐下，“我被关在这里，什么消息也听不到，早不知外是什么模样了。”

“想不到他命还。”

“罢了罢了，”夏泽闭了闭，“你要的东西，在碧心亭的棋盘之下。”

夏泽看着他：“你想过没有，他回来，我会怎样？我也是要跟他争的人，现在还是意图篡位的罪之，你怎么知他不会除掉我？”

“……”

之后夏浩混在扫地的下人里，蹲守在了西凰侧门。

夏浩将那场变之后的事一一与夏泽说了，夏泽听完一阵沉默。

“二皇兄，对不住，你们都是我的兄长，但我只认夏渊一个皇帝。”

皇兄？”

夏浩看着他都觉得心酸，在他的印象中，这位二皇兄从来都是贵气人、俊逸无俦的，怎料到会落得这般下场。现在看看他们兄弟几个，竟都是在苟且偷生，也不知父皇在天之灵作何想。

“二皇兄，你知瓯脱发生的事吗？”

对于夏浩来说，比起宗正寺，倒是容易得多。毕竟是从小在那儿长大的，哪里有暗门，哪里好钻空，他都摸得清清楚楚，找人伪造了个通行令牌，再换太监衣服，就大摇大摆溜了去。

“荆鸿啊……”如此良人，若是在他边，今日该不会是这般境地了吧。

“你说大皇兄？你不知，他现在厉害得，武技湛，脑袋也好使了，跟在里的时候判若两人。”夏浩说起这个有滔滔不绝，“二皇兄我跟你说，他在武斗大会上用的功夫，我见都没见过，他就这么一掌……”

那人衣衫单薄，发凌，形清瘦不少，不过双依然明：“夏浩？”

曾经风光明媚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地萧索。

他在等自己的小侄。

夏浩抿了抿，目光单纯而定：“他不会的，我也绝不会让他这么的。二皇兄，我们是兄弟啊。”

“是，荆辅学说，父皇驾崩时，只有你在奉天殿，那兵符，定是被你拿去了。”

夏泽苦笑：“你这是被他给收了心哪。”

掀起木质的棋盘，那下面果然躺着一枚金制的兵符，上面刻着一个孟字。

夏浩没有尝试着开锁，宗正寺牢房的锁是连环锁，需五把钥匙才能打开，他秘密回京，一直在到躲藏，本没有机会去偷钥匙，于是脆也坐了下来，只当是跟二哥叙旧了。

夏浩一愣，挠挠说：“可能这么说二皇兄你不听，可是我们现在都这样了……真的，二皇兄，我相信大皇兄能回来。”

碧心亭这地方，靠近朝，自夏渊离开之后，朝便闲置着，小皇帝年岁太小，跟着如今的太后住了西凰。

夏浩默默将棋收棋篓里，不胜唏嘘。

“是荆鸿告诉你的吧，孟家戍边军的兵符在我手上。”

“二皇兄？”

碧心亭里的棋盘上还摆着残局，黑白停下了纠缠撕咬，皆落了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