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仔细看了看窦叶的脸，说：“就脸能看。”

能分到学校当育老师。”

拿了几张报纸，铺在地上，窦叶蹲在一边，掏包里的东西，这都是他作为‘白金一代’时期的品，签名照，队服，球鞋，还有一只足球。

一位穿运动服的少年拎着球兜站在他摊前面，冷冷看着他。

拉开冰箱，窦叶心里就发酸，剩菜都被仔细包好放着，那是老妈的午餐，给他的那都是新鲜的饭，从来不给他吃剩饭剩菜。

窦叶背着包先去逛了逛家旁边的市，又去了批发市场，摸了摸行情，便去了江堤。

窦叶心疼啊，这颗足球世界上就这么一个，还是别人帮他求来的。但一想日后‘白金一代’毁了，谁买这球，人家还嫌足球不净呢。

窦叶正在那里瞎琢磨呢，一双运动鞋现在他的下。窦叶顺着那双鞋就看了上去。

窦叶拎着一背包的东西去了哪里，他不是去踢球的，他是去‘挖地脑壳’。

窦叶：“这都是真东西，你看我就长这样，没骗你。”

他自己觉着自己没名气，但W市多少年了才这么一两个被招选国字号球队的人，本地报纸怎么会放过这条大新闻。

窦叶连忙说：“嗨，卖你！”

窦叶顿时不淡定了，这照片应该是夏天的时候拍的，他扒开了东西，看了看，标题“本市少年，因病退国青队。”

少年见窦叶不接钱，放下足球，转要走。

江堤这边有一块大草坪，有不少学生，甚至大人也在那里踢球。到了傍晚的时候，江堤下面会有一圈摆摊的，俗称‘挖地脑壳’，又不用税，只是见着城就要跑。

窦叶从十五岁国青队，就和老妈分开了，前世也没好好给老妈过顿饭，他瘸了之后那更是没了心思照顾老妈。

少年蹲下来，仔细看着摊上的东西，拿起那颗足球，报纸上了一张照片，正是窦叶获得U-17冠军时的照片。

摆了好一会儿，窦叶看见不少人盯着他，却不围过来。边摆摊的不少，也没什么生意，他也没在乎，想必是快要过年了，大家忙着打年货去了。

这辈怎么都得给妈妈一顿好吃的。

窦叶：“你个价。”他心里也没底，要多了，怕开张的生意跑了，要少了吧，他又不乐意，真心不舍得。

窦蓉也没了法，转要去张罗午饭，窦叶连忙说：“妈，你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吗。我饭，您吃啥？”

“妈，咱们中午吃饭吧。”

这足球上有他们教练麦涛的亲笔签名，还有当初拿到冠军时所有成员的签名。

窦叶：……

少年抱着那颗足球问：“多少钱？”

尼玛，他好歹在国青队混了这么多年，他是用脸踢球的吗？

窦叶：……

窦叶扯着脸不知说什么好，合着刚才那群人都认他是谁了，他没这么有名气吧。

少年想了想，掏钱包三百元递给窦叶。

窦叶连忙打起神，挤笑脸说：“看中什么？开张的生意，我给你算便宜。”

少年冷冰冰地看了他一，问：“你是窦叶？”

…………

窦叶吃完饭也没闲着，将钱放好，从自己房间里拿了些东西装包里门。窦蓉也忙着去打工，没在意窦叶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