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不行，最近太累了。”

酒桌上我发现他们聊的话题我越来越找不到共鸣，我知更多的是我变了。当我认识虚伪的时候就开始变了，变得明确讨厌虚伪。可现实让你不得不保留虚伪，我缺钱，多希望他能还我钱，却一直用玩笑表示无所谓。

“行。没听你说过呢？”

刘凯峰一直莫名其妙地笑着看我，问了一些关于女朋友的事，我自然应付得游刃有余，撒谎算是我的特长。

“嗯。啥事？”

“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事办的不讲究。”

“犊的。快他妈，去哪喝。”

“我能有啥事。喝呗。”

“不。你啥用，欠我钱还不给，你这穷朋友我算怕了。”我带着恋中的饱满幸福调地玩笑着。和郑洋这样开玩笑是平常的。

“前几天我也知你，我吧……”郑洋带着愧意说。

“关没关门？赶地！吃啥？我请你还不行么？”

他咬着牙微微，拿起酒杯示意喝一杯。

“没空。”

“今天老二歇班，你都推多少回了，叫你就有事，叫你就有事，啥事有喝酒重要？不啦是不是？不就欠你俩钱儿吗？你那个死。”

“我和三儿都想你了，多长时间没喝了，你快哦。等你。”

赶巧我在无奈。跟曹永浩分开以后很自然又回到见面前的冷战中。接郑洋电话前我还在想跟曹永浩说什么，想想又不不知说什么，还没有像他一样即便对我傲慢我还想主动的人。关于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仍然得靠猜，这觉很不好，就像房事前你已经脱光了衣服，她却在化妆。大脑浮过曹永浩时我决定去喝酒，也的确很久没跟他们喝酒，从写开始就已经彻底把自己关起来。

“没有没有呗！我也招儿？”

“你他妈快省省，给我攒钱吧！”

“！你说话真特么损。就没有，咋地吧！”他无奈地笑着回应。

“听说你去看对象啦？”刘凯峰蔫笑着问，从认识他到现在就没见他格有什么变化。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跟你讲讲我的情人节吧。”说到情人节我满意地微笑着。

“行啦。咱俩还用说么？”我端起酒杯用理解的神看着他淡淡地笑着说。

也习惯不打听。坐在吧台电脑前看到满脸惊喜地刘凯峰走店里。

酒还没有尽兴，或者今天不论喝多少也不会尽兴。老二被老婆叫回家。我和郑洋浪在大街上，路过一个新开的酒吧。没去过。关于钱的事老二在他没有说，我能看他憋得慌。他生拉我去坐一会儿。酒吧的歌手唱得实在一般，我在想曹永浩为什么又生气了，心不在焉听着歌喝着酒，一心想离开。

晚上接到郑洋电话，想必是喝酒。

“回来了吗？”他问。

“改天吧。真是太累了。”

“嗯。你以为就你有啊。”

“你他妈总没空，怎么地！哥们不啦！”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那觉说不来，特幸福。我俩在一起的时候话很少，但是觉不用说也啥都说了。有时候我们俩睛一对，一笑啥都懂了。她脾气可倔了。不过，其实

“没来得及说，太突然。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