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死气沉沉。加亚在心里确认地说。

“哦。”

艾尔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风拂过他的发间，却什么也没有带起来，让人看了竟然产生一……死气沉沉的觉。

第9章岑楚终于发现穿书了

这么一想，他猛然发现，艾尔自从在那次七族联合围攻中受伤之后，整个人就仿佛失去了什么，他无法确定，只是有这觉。

“你怎么能和王易？”兽人王愤怒地扯过人族国王的衣领，膛剧烈地起伏着，其他所有人都用质问的神看着国王，神里带着戳人脊梁骨的谴责。

国王红着眶怒吼：“我能怎么办，我想要保护我的民，我想要保护我的亲人，你们告诉我，除了这个方法之外，我还能怎么？”

“你不开心吗。”以前刚刚遇到他的时候，他虽然觉得艾尔这个人虽然表面上不常常表自己的情，但有时候不经意间，你能看到他脸上会展开一个浅笑，语调中会带上情，温柔的，开心的，生气的，不快乐的……总之不是现在这样，在面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语调，没有丝毫情起伏。

“嗯，那算了。”王艾尔的那一两分兴趣在听到“普通人类”四个字之后，立就打消了。

尔回看着他：“前几天遇到一个有趣的人类，他跟我谈了个易，我想看看，他们能到什么样。对了，你们此次去，见到预言之了吗？”对于那个传说中能够拯救婓尼亚的人，他倒是有一两分兴趣。

加亚发誓，他觉自己好像从王的声音中听了失落的情绪。

在地上看着自己发呆的加亚，开：“还想来么？”

“你说他？”国王忽地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布鲁娜娜的话，“他能什么？用那可

“怎么样。”

加亚想了想，觉得王的不对劲，肯定就是受伤导致的了，也许等他伤好了，这些不对劲的地方肯定就会自己消失了。

“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罢了。”

“我没见到，不过亚与索尔见到了。”

布鲁娜娜沉默了一会儿说：“救世主已经现了，他一定……”

加亚站起来拍了拍自己上的灰尘，看着艾尔离开的背影，他犹豫了一秒，问：“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接受我的挑战？以往你绝对不会答应的，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与我约战。”

之后直到岑楚现，他再也没有多问过一句关于预言之的话。

加亚连忙挥手摇：“不来了不来了。”

“那今天就不来了，明天再来吧。”说着他将剑回剑鞘。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里哪里总是觉得十分不舒服，大概是受伤的关系。”他的声音十分平静，语调也正常，如果不是他说来，平常的时候加亚完全看不来他有过不舒服的觉。

“客人？”加亚心想在这个世界，现在基本都属于面前的这位王了，除了……那个地方。加亚有些不确认地说，“白城的那些家伙？他们不是最恨族了吗，怎么可能会送东西过来？”

“对了，”就在加亚正准备结束这段谈话的时候，艾尔突然声，“有一件事你下去代一下，过几天，可能会有一些客人来访，到时候如果他们送什么来，你全都送到我这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