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鹤影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就像现在这样，他的手，他的脚。

他这样想着，犹豫了片刻，用力地眨了眨通红的睛，小声说着：“我……我让你骂，我不走。”

鹤影一声不吭，目光如有实质般地落在他上，了拳。

“得越远越好！”

可是心底里，又好像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地说，不能走，不能走，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不能听他的。

“鹤影……你……”

“！去！”

“不是，不是！”篱了睛，连连摇，“我，我担心你，你的脸好难看，你是不是不舒服？”

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苍白脸庞，心里顿时涌起一不合时宜的柔情。

篱被他吼得浑发抖，理智上清楚自己这个时候就应该识相地离开，可是……

鹤影一语不发地任由他作为，被他扶到榻上躺下，乖顺得连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你不是要休息吗？我扶你起来好不好……”他小声说。

鹤影朝着他大声怒骂。

“啪！”

“鹤影，你刚刚怎么了……”

如果能和鹤影在一起就好了……他本该失落，可下却只觉得整颗心都好像被仔仔细细地熨整齐，既温又平和。

鹤影不为所动，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不是吗？难你觉得我这幅模样看着很有趣，还想再多看一会儿？”

“我让你，你听不懂吗！”鹤影睛通红，表情狰狞，显得恼怒不已，“你不想要仙丹了？”

篱伸的手停在半空。

“我没有瞧不起你，也没有……真的生过你的气，”他小声地说，“你如果心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被掌掴来的红印迹，觉得这场景似乎似曾相识。

他看了看鹤影，睛红红，努力不去回想刚才发生的事，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镇定一些。

篱觑着他苍白的脸，想到他的看起来一直不好，也不知那日受伤后小鹤妖们的治疗有没有效果，他见鹤影不说话，便只当他默许了，也不顾自己一狼狈，挨过去，用一条手臂从他腋下穿过，环抱住他，让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慢慢地扶他起来。

篱气吁吁地放他躺倒在床上，因为尚未分开，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了呼相闻的程度，鹤影慢慢睁开睛，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仿佛刚才的暴怒都只是一场错觉。

篱也是一愣，好像发觉了他有哪里不对劲，见他似乎是冷静，又好像有些狂，脸更白得格外吓人，心中虽然仍是害怕，却到底是担忧得更多，便忍不住爬过去。

鹤影闭上睛，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鹤影攥得的拳，悄悄地着他的手掌，拨开他抠在掌心的手指。

篱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才发觉自己上衣衫破落，几近赤，看上去狼狈不堪，连忙缩了缩，回抓了一地散落的衣衫碎片，攥在手里，挡在前聊作安。

清明，突然猛地推开他，从地上坐起来，因为无法站立，只能用手撑着地面，向后挪动了好几尺的距离，才停下来看他。

三十四

一定，一定不会让他变得这样虚弱、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