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己了那间呆了几个月的屋，走到后院，悄悄爬草丛，撩起前低矮的朵朵坠，一就看到母亲那双纤细的手，上下翻飞，如穿蛱蝶般丽，丝线在她手上的布上留下一一的痕迹，逐渐成了一幅致丽的画。

这句话说完，一旁的若虚终于坐在了地上。

大陆上学习音乐的乐者多，而以音为兵的乐师少。乐者学习弹奏，乐师学习音攻。

看着翎羽呆滞的表情，公无颜只好解释：“那是蛛丝，这边不大常见。注内力过后，它能够变得韧一小会儿，只是一小会儿。”

“你什么时候勾上的？”翎羽捞起断掉的琴弦，血线从他手指上落下，嘴角也是受了内伤溢的鲜血。

“素手穿，”公无颜抬，望着天空，青天白云，微风轻抚，“真。”

翎羽完全没印象公无颜是何时将丝线缠上自己的琴弦的，且自己弹了这么久竟然毫无觉。

“你琴声突然变的时候。”公无颜有些歉意，“抱歉，幻境之后没控制住力。”

蓦地回神，公无颜方才意识到自己竟已经陷这琴声设计的幻境里。

说完，公无颜走向

翎羽“啊呀”一声，琴音戛然而止！

可谁知，谁知他们从来就没过他中！

他的脸苍白，英俊的脸上全是汗，内力在手臂里串，即使不疗伤可能会废掉。他其实很欣赏这个面少年，从一开始，他就和所有人一样，在公无颜上看到了和自己极为相似的一面。对于相似又未知的事，人总是会被引，却不敢靠近。他今天来，其实并不为什么灵剑，也不为什么排名，只是想见一下这个人，想知面下的他是怎样的人，是否可以成为朋友，甚至于，知己。

“你一开始就知会幻境吗？这么久你一直在耍我？”翎羽很不甘心。

那一刻，自己的针法终于脱去了古板形式，正式迈了家传针法中的第一层境界。

“可惜我听不懂。”公无颜。

公无颜无意识伸手，洁白如玉的手指微勾，像是模仿记忆中的素手绣，又像是轻琴弦，两指一再一拉。

“穿。”翎羽了断弦。

对弹琴，是一个乐师的悲哀。

所以纵使三人齐攻，自己还在百招内被击败，也依然要忍着。看着那个翠绿的影。他早知自己不如他，这没什么可丢脸，可是就怕被他看低，怕被他嫌弃。

音攻，分为音刃、织梦、无华三个层次。大多数人都在音刃这个级别，织梦阶段，前途不可限量，而到了无华，那就是大师。翎羽不到二十岁，已经可以达到织梦，虽然是初窥门径，可他的未来已经非常光明，所以他的骄傲是真的有资本的。

得小时候学基础针法，天天对着木人认位，明明已经很熟练了，却无法再一步，焦躁得不行。跑去找外婆，外婆说习医和习武一样，不可冒，无法再一步就退一步，去转一圈。

“我不知，你的幻境很成功，”公无颜摇，“不过我想快结束，还有事。”

若虚咬了嘴，也不只是因为伤痛，还是因为心痛。

“这曲叫什么？”公无颜似乎没有看若虚，依然盯着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