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忱自从小学低年级学会自行车以后就再也没有骑过，再骑上公路车，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一不小心脚就先落到了地上。

芮忱微微一怔，心里还是觉得麻烦。可他慢吞吞地把护手霜拧开，往手背上挤了一段。

“也还好吧。想想当时繁华是繁华，可都是泥沙路，下雨天路都不好走的。”芮忱这般想想，撇了撇嘴。

骑到箭楼附近时，芮忱竟然听到了湖南话，便叫住了齐骧。

他们在垛旁边休息，看一位老先生自顾自地向自己的家人讲述唐代的历史，指着城下，说当年李世民就是在那儿杀死了自己的兄弟云云。

芮忱不禁往上提了一气，眉蹙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来。

“你说真正的遗址是在哪儿？”骑到圆形角台上边后，齐骧气吁吁，望着广阔的城市，问。

齐骧听了半天，面难，挑看向芮忱。

齐骧骑了十几米，回看到他才刚起步，在他跟上以后笑话，“芮神，原来你四肢这么不协调啊？”

“还疼吗？”他轻声问。

齐骧低把瓶握得变型了，才说，“昨晚你醒过来了吧？”

齐骧喝完，看他皱眉的模样，走过来毫无征兆地亲了他一下。

受吗？”齐骧看芮忱还是没有行动，忍不住数落。

门外传来了自行车的铃声，一声声集合在一起，仿佛旧时中学放学后学生们鱼贯而的校门一样。现在会在自行车上装铃的很少了，就连骑车的人也少。

芮忱喝着，望向东西南北，考虑，“明城是往东移修建的，东西两向又扩建过，所以玄武门事变的旧址大概是朱雀大街再往西的方向吧……”他指着远的繁华，语毕忽然觉得很可惜。

天是蓝的，光明媚而冰凉，看到视野宽阔的地方，便停在垛边上观望。他们计划着晚些时候下了城墙，要去哪一片区域找吃的，偶尔看到累得不愿走动的孩被年轻的父母拖拉，还会听到祖辈哄劝幼儿的声音。

“什么啊……”齐骧被他逗笑了，把明信片一张张看好，起，“走吧。”

芮忱听到这闹又清脆的声音，半开玩笑，“待会儿我们去骑车，不会堵在城墙上吧？”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后，芮忱的心才开始剧烈动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低看已经喝空的瓶，咙像烧着了一样难受。

“我可以接受你喜男生……也可以接受你喜我。但是这些都不代表我也喜男生，

他明明已经想要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而他偏偏要让事情在光天白日下再次发生了。

他们绕着城墙一路骑，无论是旗帜还是灯笼，都被风得哗哗作响。

芮忱怔住，呆呆看着他。

天气果真是太过燥，明明喝了，嘴却还是裂得很。芮忱本来没注意，但咧嘴一笑，便清楚地觉到了疼，再用一，就吃到了血腥味。

他淡淡笑了一笑，“走吧。”

齐骧拿过他喝剩下的半瓶，看着他说，“都没有了。”

“拜托，很久不骑了。”芮忱撇撇嘴，脚一抬便往前边骑去，上路以后很快就顺当了。

果然是多了许多在城楼上骑行的游客，租自行车的铺门也有好些在挑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