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只得转移话题：“为什么你要扮作小丑？”

吃完了东西，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清是回家，而M不知为什么也跟着他，清又不好开，只得由着他了。

“白先生，好久不见。”那个声音怪气，有让人很不舒服的黏腻。

“清！”

小丑的目光和清的对上，清脚步一顿，转就走，而那小丑把手上的几个彩球送给了小孩们，就追了上来。

于是清就和小丑装的M一起了一家甜品店，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了一桌的甜品，从布丁到糕，从圣代到慕斯，从布甸到酥，应有尽有。

“好香啊……”突然M停住了脚步。

这时，另一快的声音响起——

其实就算不扮作小丑，M本的装扮就足够“引”人了。

“因为很无聊啊。”M“嘻嘻”笑了几声，说：“本来以为白先生会来找我玩的，结果我失望了。”

十三天……十三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十三天”呢？难十三天以后是什么特殊的日？清算了算日，怎么算，那天都只不过是普通的星期三。

他有些气，那门倒是开着的，从督军府来，门自动关上了。

低沉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像是打在了清的心上。

清伸手，想要碰他，手被用力地握住，很冰很冰……

“汤麒尉！”

“那就谢谢白先生招待了。”

清扭就看到了陈梓然往自己这边跑过来，少年穿着蓝休闲服，上还着发带，似乎刚运动回

“白先生似乎有心事呢。”M笑起来整张脸显得更加诡异了。

清心里在有个小人耸了耸肩——他转过看着小丑，客气的笑容：“M，好久不见。”

“还有十三天。”

清疑惑地看着他：“M？”

清无奈：“对不起。”有时候和他正经说话不行，不正经也不行——“作为赔罪，我请你吃甜品吧。”

M涂得血红的大嘴咧了咧：“白先生，真是不适合说谎话啊。”

真的不见了。清在整个督军府找了一圈，也没有再看到少督军的鬼魂。

M又是“嘻嘻”笑了两声，再也没有开。

“白先生认了我，却不和我打招呼，真是让人伤心啊。”

M这个人是怪了，不过有一样倒是和清志同合，那就是甜品——严格意义上说起来，清会喜甜品也是因为M，在英国的时候，M每日准时的下午茶心时间带动了清，从此在甜品的世界里沦陷。

清莫名，却发现他的影渐渐模糊掉了，直至消失。

“我……”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没认来吧——“我看你和小朋友玩得那么开心，就想先不打扰你了。”

清走在街上，了兴隆街，街变得宽敞起来，人也变得多起来，霓虹灯光，犹如白昼。

依旧没有什么动作，也不说话。

清回过神来，把布丁放嘴里：“没什么事。”

路边的一块空地上，几个小孩围着一个小丑，小丑正在抛着彩的球，动作十分灵活畅，小孩们看得目不转睛——

“什么？”

M捧着糕吃得一脸享受，而对面的清却搅着布丁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