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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清跑了上去，那几个排队前的死灵都纷纷避开了清，只剩下走在最前面拿着铃铛的黑衣引魂使。

清继续说：“我叫白清，你和他

那引魂使转过来，只是看着清，并没有说话。

半个多世纪，他把那个叫“清”的人藏在心里半个多世纪，至死不忘，这该是多执着的情。

引魂使歪了歪脑袋，嘴里发糊的声音。

楼兆就站在一旁望着清，不发一言。

从这条街到那条巷，清追得气吁吁，总算在一块荒地上追到了——

……

……

清看到了这样一篇日记——

“不知是不是上次的那个，”清觉得他们的着装都差不多——“是这样的，我想要找你们的白无常，他叫重笳。”

一个人走在街上，清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些日记，看着日记，他的前总是浮起一个影，那个人握着笔在写日记，从青葱少年到迟暮老人……

照外国的日历来，今天是12月25日，耶诞节。从公爵家里来，在敦街上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看到了清。即使过去了那么多年，他的音容相貌依旧在我脑海中很清晰。那个男孩真的很像他，穿着白的燕尾服和靴，着黑的帽，像是一位尊贵的小王。可是他很快就过去了，被几个人簇拥着……我上下了车去追赶他，可是街上人太多了，我也确实是老了，竟然跌倒了。

清，有一家孤儿院是我投资的，我把它命名为“清孤儿院”，用的中文字，如果你能看到有多好。

清一怔，继而循着那铃声追了上去。

等我清醒过来，已经在医院里了。现在想想，真的是看了吧，或许是哪个华人富商家的孩，来玩的，怎么可能是清呢？他就算在世也和我一般老了吧，那只是一个小孩，况且，清怎么会来敦呢……

我找到了小妹和她的孩，准备把他们带回英国。可是……还有一个人……我如何都忘不了放不下的一个人……

清慢慢地打开，在看到那上面的字时怔了下，拿着信纸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没有人会不认得自己的笔迹。

10月二十星期日小雨

为楼家的男丁，我原本应该肩负起整个楼家，可是最后却是我留在异国，避开了大。

11月初七……清看了一下年份……难，自己那时去英国的时候……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巧……

“给，还有这个。”楼兆见清神不定，把那封信递给他。

今天翻找东西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封信，已经二十年了，明明已经和他分别二十年，为什么想起他的时候还是觉得那么熟悉呢，他的音容笑貌就像是印在了脑里，怎么都忘不掉……

“铃铃铃……”似乎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寻的铃声。

我始终不相信清会死，我觉得他还活在人世间……他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

我真的是老了，或许，我太想他了吧。

清的心也有些摇摆不定了，这个“清”真的是指自己吗？

11月初七星期六

在楼家吃了晚饭，清也没让楼兆送，自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