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为什么喜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很久，好像只有一时间，只听“咔哒”一声，季知秋睁开睛，然后看到了坐在对面的脸——清的脸，白净致的脸，好得不像话——可是下一刻，他的脸就像纸张皱掉一般变得越来越不平坦，又像是失了分的橘……然后一边脸坑坑洼洼，一边脸开始化脓腐烂，直至一块块的往下掉，血顺着他的脸了下来，淌在了衣服上，沙发上，他的手上……

“那如果，”清摸着自己的脸：“如果这张脸不是现在这张脸，毁了容，变得很恶心很狰狞，你……还会喜我吗？”

“什么试验？”

清提着怀表的银链，举，先让怀表静止，然后对季知秋说：“现在，看着怀表中间的红宝石，盯着它不要移开视线。”

“季知秋，”清的声音变得黯哑，如同砂纸磨砺过一般：“我好看吗……”

“哎！”小莲动作很快，噔噔噔跑上楼，然后迅速找到了清要的东西，又飞奔下来，把那怀表给清，然后站在原地，仰着小脑袋，笑眯眯的，一副乖乖等表扬的模样。

“行了，明天再说，去吧。”

客厅里只剩下清和季知秋两个。

“好，”清抿一笑：“那我们个试验。”

清稍微移开了些，让他看清自己的整张脸：“我好看吗？”压低了声音，带着魅惑。

清看着倒在沙发上的季知秋，“噗嗤”一笑

“为……”季知秋本说不完整的话了，清离得那么近，他的呼都在他的脸上，他上有一淡淡的香味，说不什么味，还有那的睛，红红的嘴，让他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张开嘴，血盆大，然后一条长长的红伸了来，往季知秋上伸来——

清开始纵链，那怀表像是钟摆一般左右匀速摆动了起来，慢慢的，慢慢的……

季知秋一开始真的很认真地盯着那红宝石，一边听着清温柔的声音，他从来没有像此刻那么放松过——或许是放松过了，他觉脑越来越混沌，好想睡觉……好想睡觉……

清拿起那枚怀表，对季知秋：“坐好，听我的命令。”

“扑通”一声。

季知秋愣愣的：“好看……”

“看着它，什么都不要想，放轻松，就看着红宝石，对，没错，好孩……”

季知秋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脸铁青：“白清，你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喜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脸……”

“那厨房……”

“小莲，”清扭对厨房叫：“把我书房里屉里的那个怀表拿来。”

“嗯。”

季知秋呆了一会儿才回答：“这和你的脸没关系，我说喜你就是喜你！”

“嗯！”小莲如蒙大赦，上跑上楼去了。

“你只要乖乖听我的。”清引诱：“如果你通过了这个试验，我可以考虑和你在一起的问题。”

清轻轻摇：“不，不会，如果我长得很丑，你可能连多看我一都觉得恶心，怎么会喜我呢？”

清拍拍他的脑袋：“好了，这里没你事了，你回房去吧。”

季知秋照。

季知秋瞪大了睛。

“好。”季知秋当然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