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一立刻抛开他们逃走的冲动。

他站在台阶前偏，目光从他们模糊的面孔上飞快闪过。

……

凳拖把扫把书包杯……

杨砚的不少同学这时大脑才恢复运转，他们后知后觉的记起，覃政曾说过，这个空间是以火为中心的，就是杨砚手中的那团火！

有许多人害怕的捂住，尤其是站在边沿的，他们奋力的往里面挤，

“对！别碰他！”“你们他妈找死啊！”“开啊你们！”“别碰他！”

老鼠们大的小的不住的窜。

那维持秩序的英语男老师见了杨砚，吃惊的一时间竟合不拢嘴。

“大家排好队，不要推，不要挤，我们下楼了。”

二楼加了队伍。

他们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怎样与老鼠厮杀，也许技术还不够娴熟，但是他们的狠劲已经在眉宇间显。

那些说现在中学生质弱的真应该看看，在这个关，人有多大的潜能。

人群中有稀稀拉拉的回应声，直到这时，才有其他班狼狈的班主任来维持纪律。

因为那畸形大老鼠的存在，那些小老鼠都逃到了二楼，二楼的连廊上全是它们撕咬斗殴的痕迹，地上一滩一滩奇形怪状的血迹，有一些学生被咬伤了，他们肩耸动着大哭，还有一些人挥舞着所有可以拿来当武的东西。

他看着杨砚，艰难的咽了咽唾沫：“你……”

杨砚第一次受到众星拱月般的待遇，静了一会儿，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在一片万籁寂静中轻声说：“同志们……我们可以走了吗？”

它们这时候全都跑来了，夜晚是它们的隐衣，这是它们的王国，如同般吱吱呀呀的朝这群人的脚底冲来，还有不少的老鼠一个起凶狠的俯冲。

再下面是一楼。

还是居里夫人领队，杨砚跟在她后面，他的右手边是那哭哭啼啼的后桌，后是漫无边际的同学。

从三楼下来就是二楼。

呼啦啦，后面浩浩的一群人跟在他后。

然而他没有逃。

“你……”

有人在旁边被吓得不行，这下见了忍不住冷笑：“你们碰了会被烧成灰的！你们！我们！只有杨砚不会被烧，你敢动他试试，我们全完！”

在办公室见到的老鼠只是冰山一角。

不但没有逃，反而直背，定的走了下去。

居里夫人在月下面孔与月一样雪白，她瞧了男人一说：“别废话了，快跟着。”

细胳膊细的男教师连忙跟上，这个队伍已经庞大的有些畸形，幸而队伍不算，人们低沉默的走着。一三的学生见了也冲下来，但在途中不时的有惨叫和哀嚎还有尖声的哭泣。

杨砚不禁自嘲的想：这也算是一呼百应了吧，可比校长还威风。

他的同学他的老师，后面两百个不到的人，和夜为一，然而又好像不止两百个人，似乎一千个一万个所有的人类都站在他的后，他们都有同一张脸，睛耳朵鼻嘴，他们都那么的害怕那么的惊慌失措和……那么的面目可憎。

拉扯着杨砚的人声势顿时弱了不少。

他们的表情是那么那么的生动和扭曲。

谁都不知他那只伸袋里的手，正握着弹簧刀，刀狠狠的嵌里才不至于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