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了很久，每一次都是相同的事件，他几乎要以为他无限的循环中了，原本澎湃的好奇心也缓缓没下去，机械地不停走着。

兵俑的脸在盔下看不清神，只听到隔着一层盔甲格外低沉的声音：“我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唯有在下生了灵智。”

他越发好奇，便不停地绕过这些同样的场景，一直向前走着。

楚舟在这不变的背景下有些累，神也没有一开始那么专注，偶尔天行空地跑个神，直到转过一个有些弧度的拐角，看清楚前的人时，他才收回心神，有些震惊。

楚舟倏地转，就见对方这次不仅没有举刀相迎，反而安静地对着他，上的气息也没有之前那样僵毫无生机。

是兵俑的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

兵俑沉声回：“在下之前取得了记忆，才知在下本就生于妖界，并非来自人界。”只不过他有了自己的思想之后，巧合之下穿过了裂，在人界的墓里待了很长时间，才遗失了自己的记忆。

他先是自己不好意思了好一会，才发现对方还没回答他最关键的问题，“可是，你怎么会在黑夜山

再注意那伤，反而小心谨慎地顺着通向前走去。

楚舟先是有些惊喜于刚才没有真正的杀死对方，然后才疑惑于真正的事实，有些犹疑地接近了对方。

他在脑里过了一遍，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死心地小声叫了句：“兵俑……？

楚舟闻言瞪大了双，兵俑的意思，是说对方以前也是那样只知攻击别人，后来才有了灵智，懂了其他东西吗……

楚舟有些尴尬地搔了搔脸，当初他忘了这里妖界与人界泾渭分明，还让兵俑好好生活在人界来着，没想到对方这就回来了。

竟然真的是兵俑！

他的眸微微睁大，没有上前，迟疑着问：“兵俑？”

楚舟向前走了一段路，果然又碰到了下一个穿着盔甲的人。

接着，就像是画面重现，一切都和刚才没什么不同——对方又缓慢地举着刀朝楚舟砍来。

楚舟看到面前和之前一样的人，只看了一后就要略过对方，却在走过之后，突然听到了这么长时间从未有过的说话声。

等他越过对方，走的稍远了一些，回望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像是停止了指令，安静地站在那里，不再动作了。

楚舟靠近了对方，与对方近距离站着，才真正察觉到了兵俑与之前那些人的不同，他不解地看向兵俑，问：“……刚才，我看到了很多和你一样的人，不过他们好像都没有意识，只知战斗……？”

楚舟先是躲了几下，为了不会再次失手杀掉这个未确定的人，又想着不知后面还会不会碰到同样的人，便想了想，就绕过了对方，直直朝着对方后面快步走去。

对面的人一如刚才被他杀掉的疑似兵俑的人，红的盔甲，沉默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站立在那里，正对着楚舟的方向。

兵俑，动作间盔甲发碰撞声，与此同时传来低沉的回答声：“正是在下。”

直到他碰到了第七个这样的人。

通内是千篇一律从不改变的场景，他走了好一会，两边还是漆黑石上缀着微光，像是从未离开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