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舟混地甩了甩脑袋，皱着眉，难以置信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时候，在石室的最中间，有一个透明的光团。不过说是透明，也不尽然，光团的外围偶尔会闪烁金的微光，散发神秘的气息。

当时，这光团就这样悬浮在最中间的区域，不算太大，却也够容纳下大天狗的形。

但这普普通通的四个字，宛如平地惊雷炸在了楚舟耳边，他呆立着，看着对方不像开玩笑的模样，有些茫然。

楚舟对着兵俑微微摇了下，示意对方不用担心。

大天狗怔住。

楚舟觉到了空气中动的不对劲，气氛有些凝重，他疑惑地开：“大天狗？”

兵俑这时已经借机恢复了正常，站立在原地，低着，不再声。

“我是黑夜。”

楚舟懵了一会，才瞪大睛，看着面前的人急促地问：“那大天狗呢？！”

大天狗盯着他，里全是他的倒影，语气近乎平淡地：“我也是大天狗。”

大天狗不满楚舟的注意力放在一个普通的小小妖怪上，皱了下眉，有些冷漠地：“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兵俑突然受到空气中传来的威压，意识像要被离，就连呼都有些困难，似乎上就要变成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了。

的担心，他还是低声开了。

楚舟的手背在后，凑到了大天狗的面前，似乎只是单纯的疑惑：“你怎么知的？”他顿了顿，又换了一句提问，“或者说，你怎么到的？”

楚舟却没听他话音下的不满，盖因对方一直是这样冰冷的语气，于是他继续问：“是去守卫那个通了吗？”他歪了歪，补充，“我刚才过来时经过的那个通。”

楚舟看见兵俑一瞬间消失不见，忙看向大天狗，瞪大睛疑惑：“兵俑怎么不见了？”

不过，就凭这副模样，也不会是开玩笑的人吧。

大天狗淡淡地了。

大天狗了。

大天狗看着楚舟，半晌终于说了这样一句话。

大天狗垂眸，像是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犹豫是否说事实，半晌，他才抬看向楚舟，终于了决定。

楚舟这时已经快无法正常思考了，他拽着耳边的发丝，无意识地绕着，跟着重复：“你也是……大天狗？”

在他的一瞬间，空气恢复了原本的轻松，大天狗淡淡地转回视线，对着楚舟轻声疑问：“怎么？”

大天狗顺着楚舟的视线看过去，见只是个普通的小妖怪，便不甚明显地蹙起眉，神冰冷地看着对方。

楚舟依然眨着睛，漆黑如墨的瞳孔里透单纯的疑惑，像仅仅只是在疑惑这个问题一样。

大天狗之前从山传送到这里时，这个石室里还并非是空无一。

大天狗垂在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这石室中就突然不见了兵俑的影，只剩下他和楚舟两人了。

是的，大天狗传送到这里时，是正好落在了那团光里面，整个人都被围了起来

楚舟搔了搔脸颊，也说不上来什么，只好摇：“没什么。”

大天狗伸手抚上楚舟的眉，顺着脸颊下，最后握住了对方的手，目光一刻不离楚舟，淡淡地：“黑夜并无意识，只有记忆。确切的说，我收了黑夜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