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厢无言，就那么呆呆坐着。

夏闻言，这就收敛了脸上的神，饶是与他相识许久的人，怕也不曾见过他有这般严肃的神情，

夏听慧明如此说，心里的不痛快却是散了几分，抬起来，就对着慧明说，

夏走上前去，伸手一推，就将那扇门推开了。只是在推门的时候，又瞥见了门上的那个图案。

“三百九十二不见了，我想去寻他，老师父可否为我指迷津？”

可夏还是不解，

“想来我在这里等你来，也是天意所定了。”

而在山路蜿蜒的前，唯有小阁里的灯光隐隐约约，这么看着，倒是真有了凄迷的觉。

上次来的时候还不觉得，今天再走这条山路，方才觉得有些不同寻常来。这悬空阁其实在悬空寺的背面，两厢中间隔着一座大山，要来这悬空阁，只有从半山腰这条小路饶山而行。

这样的地方，想来也不会太简单。

夏抬起自己被包扎的右手，放在前端详了一会儿后，就在脸上来个意味长的笑容，可下一刻，却是动手解开了小满刚刚给他系上的手帕。然后左手一扬，就将那条手帕扔到了风里。之后，便接着往悬空阁走。

所以此刻的夏，就走在去往悬空阁的路上。只是旁，没有小满，说是兵分两路，分开去寻。

当真算得上是兵家必争之地，万夫莫当之所。但凡有人在这小上拦一拦，怕是没有人能安然无恙地闯过去。

慧明听到夏如此说，脸上就些许坦然来，

说罢，就从蒲团上站了

“个人有个人的因果，那是他的天命，你又何苦去寻？”

“也许只有我这一去，这戏才算完整。”

老和尚的声音里还微微带着些笑意，可夏的心里却是一片混沌。

满可有什么招数？”

好像是，好像是雾气缭绕之渊。

“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也没有什么理，总觉得后山的悬空阁，有些怪异。”

“有些时候，倒嫌弃他‘来’的多了。”

竟是连半个神都没给那条手帕。

“那为什么单单是如‘来’，不是如‘去’呢？”

“‘如来’，‘如来’，什么是‘如来’呢？”

随着夏越走越，夜也越来越，也不知老天是不是有所察觉，竟连光亮都不半分。

“老师父所言不差，个人有个人的因果，便是我费尽思量，收获亦是寥寥。该相遇的人，总是遇上了，该上的人，也总是会上。只是，老师父怎知我此去，不是天意所定的一环？”

大概坐了有半刻钟的功夫儿，端坐着的夏才开了，

那个老和尚听夏问他，停了敲着木鱼的手，整个人微微向夏这边倾了倾，便就说，

只是夏没有停留，迈着步就往里去了，然后一抬，就又看到那个老和尚背对着他念着经。夏这次见了，却是没着急说话，学着那个老和尚，就盘坐在了后。

“‘来’多好啊，天底下的人怕是希望这也来，那也来，都到了自己怀里才好，若是这也去，那也去，教人听了去，岂不都被吓跑了？”

黑压压地一片，怕是闷着雨。

“小施主似是有所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