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自然也不敢。

躲什么？躲那个大房吧。躲那个大房里的恨情仇，躲那个大房里的刀光剑影，还躲，那个大房里的你。

可栾辰不想再问。

“其实我像他的。”

想跟栾辰亲近亲近再亲近，因为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一刻这么值得珍惜过。

夏，

如此肌肤相亲，才有彼此存在的相互印证。

夏也想好好看看栾辰，看看这个他一直惦念着却又一直闪躲着的人。为了此时此刻能够好好地看看栾辰，他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准备。

夏听了，先是一愣。愣了之后，又是一笑。

夏说的话栾辰信吗？他信。夏没有任何欺骗他的理由。可他疑惑吗？他疑惑。

那个人一定是我，因为除了我再也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人。所以栾辰翻就把夏压在下。

他想起慧能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非常疑惑。

“像他被人挟持，像他不由己，像他只能留在那个小格里作着这辈都遥不可及的梦。”夏停了停，笑了一笑后才又说，“要是有可能，我想帮

慧能说，除了你，再也没有人是你。

二十年二十年！就为了驱散他心里的怕他用了整整二十年！

重生以来，他太过于躲，太过于怕，太过于小心翼翼，太过于如履薄冰，便是连跟栾辰的情，他都斟酌再三，踌躇许久。

“久到我知你一直在一个地方等我，久到我知我除了那个地方再也无可去。很奇妙，但很真实。”

“你知周澜吗？”

温温的两个人。

可终究还是没能抵过心里彻骨的思念。

夏伸手去，摸上了栾辰的脸。

“更久更久之前？”

没变，没变，和我记忆中的栾辰一模一样。年年岁岁的思念，早已让我把你的样印在心上。

周国质，周澜。

或者，更久？

栾辰不明白，

“你在躲什么？”栾辰轻声问夏。

夏装作思考的样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又笑了笑，

“多早？”

栾辰将抱着夏的手臂了，脑袋也往上凑了凑，等到凑到夏脖颈的时候就没有犹豫地吻了上去。

“听人说起过，不就是住在听风殿的那位质吗？”

夏从栾辰的下直起腰来，敛了眉肃了神后这就对着栾辰说，

“像他什么？”

他会不敢。

他想好好看看夏。

夏了，

他想跟栾辰说说以前的事。

夏伸手去抱住栾辰的脖颈，整个人就跪坐在了栾辰的怀里。

“大概在我生的时候？或者说，更久更久之前。”

你梦里的，你心里的，你脑袋里那个不能碰却一直存在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吗？就是你连见都没有见过的我吗？

要是说夏这辈比上辈多了什么，那就是多了份记忆，而这份记忆力，又带着太多的秘密。当一个知太多的时候，他就会再三权衡再三思量。

他怕他，不够勇敢。

“或者是怕什么？”栾辰又问。

也许两个人不想见不相遇，才是最好的结局。

“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