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理解不了，但这标准确实是经过事实的检验而存在的。”兰格定地说，“或许你可以这样理解，虽然坏事的动机各有不同，但至少思维里都有一是相同的，那就是破坏或者伤害的恶意。”

兰格立即想到了豪伊对他说过的话。

他这么说简直就像在侮辱兰格的，兰格不满地说：“这是时代造成的技术隔阂，如果你对两百年前的人说飞机可以在天上飞，他们也不会相信你的。”

“需要我帮忙吗？”兰格跟着他走了两步。

兰格回到厨房时，戈尔正在找他。见到他现，戈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去哪里了？”

“不用了，谢谢。”兰格礼貌地拒绝了，用幼儿园小朋友般的标准姿势坐在椅上。

“就算你掌握了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我还是想说，我不相信你的判断。”哲罗姆与他并肩而立眺向同样的方向，“人与人的差别太大，而思维又是如此难以捉摸，不可能有一标准适用于所有人。”

“呃……”兰格呆了一瞬，将目光投向远方，“保密！”

他把厨房的事情给格雷负责，自己带着兰格回到办公室坐下。

哲罗姆摆摆手，“过会儿堂见。”

“第一次？”这句话把戈尔逗笑了，“真的吗？那你平时都喜喝什么呢？”

“这可不一定。”哲罗姆说，“也许虽然客观上是伤害，但他主观上不认为自己在坏事呢？”

“都是只喝的。”以前连都不喝呢。

“这么说，你来自未来吗？”哲罗姆目光炯炯地盯着兰格。

了一阵，“如果说你会读心术，你的判断倒是百分百可信。可仅仅是这么糙地将人的思维分成几类，那就太不靠谱了。”

“昨天其实是我第一次喝咖啡，”兰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尝试过一次之后我决定以后还是远离它。”

戈尔对他眨眨，“那来我办公室喝吧。”

“你想不想来一杯茶呢？”戈尔问，“我这里有别人送的茶叶。”

兰格莫名地到有些烦躁，“当然，这标准是经过无数次检验才得以推行的！”他生地说，“看来我也没办法说服你，不如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吧。”

“你……不用这么拘谨。”戈尔没太多这方面的经验，他的同事们如果看上了哪个犯人，都是直接带到办公室开，可他不能这么对兰格，又不知该怎么跟他

“你分给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兰格垂看着被他褶皱的袖。

戈尔的嘴角了，“你昨天怎么不说？”

第50章

那杯咖啡给兰格留下了很的影，他立刻拒绝：“戈尔警官，其实我不喜咖啡。”

哲罗姆接着说，“就普通人来说，拍死一只蚊和摔死一只小猫都会是不一样的心理验。但对某些人来说，杀死一个人和踩死一只蟑螂却是没有差别的。你的那评价系统把这个也考虑去了吗？”

“那你也不能跑啊。”他低眉顺的模样让戈尔放缓了语气，“来我办公室坐坐吧。”

哲罗姆转过往回走，“那我先回工厂了，不完成工作就吃不上午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