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肯定也知我是装的病。”

谢莫如与五皇在山上过神仙日，时不时去庙里看一看菩萨，或是与文休法师聊一聊天，五皇心下觉稀奇，辞别文休法师，与谢莫如下山时方，“我还以为见和尚只会说佛法呢。”

呃，剁手狂什么的，五皇及时转换话题，摸摸鼻梁问他媳妇，“午饭吃什么？”

五皇给谢莫如笑的有些心虚，他可没说剁手狂的坏话吧，于是，五皇又指了树，“这树可真不错啊。”

外岁月静好，且虽天已寒冬，万梅冬供奉是不缺的。五皇谢莫如心情都不错，五皇搬来的第二日就参观了那株大凤王朝武皇帝亲植的梅，就是先前被承恩公府盗走然后被谢莫如挖回的那株，五皇赞，“这梅树神。”

谢莫如白他，“就你聪明，行了吧。”

朝中诸人只有默契一回了。

五皇拉她手，小声，“刚西山寺，不好这样大大咧咧说不信的。”他媳妇真是心直直啊，难得人家大师还肯理她。

谢莫如弹弹手里的弓弦，，“熊得冬眠

“我还没骑打过猎呢。”

“这是自然。文休法师于佛门地位卓著，”五皇问谢莫如，“大师占卜真有传说中的那般灵验？”

然后，五皇的教学效果很是一般，谢莫如在林场跑了半日连都没中，把五皇笑的，一面吩咐侍从去把猎装车，一面同谢莫如，“怎么这么笨哪！哈哈哈！”又是一阵笑。

谢莫如歪睡他一笑。

“是不错。”梅枝已结细小的苞，虽离盛开还有一段时日，但终有那一日，不是么？谢莫如浅浅笑：权柄就是这样慢慢失的，不是么？

谢莫如眉一弯，“这个啊，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吧。”

“那次使团回帝都的事，不是你来找大师占卜的么？”他媳妇早就与文休法师相熟是真的。

谢莫如笑，“除了法事祭礼，你何时见我烧过香？我并不是佛信徒，更不懂佛法。大师年轻时便有博才之名，他游历各国，历经战火，最后皈依佛门。大师的学问，不比现下翰林院的学士差。”

“简单的很，我教你。”

谢莫如笑，“刚移回来时可不是这个模样，多亏行云照料，她最喜木。”

“殿下不是称病来的么。”

五皇见到林间有兔没，，“明儿个要天气还这般好，咱们去林场打猎去。”

谢莫如不理他了，五皇絮叨着回家怎么吃这些猎，“鹿烧来吃，兔炖来吃，野烧汤，獐狍也叫厨下现收拾了。黄羊我亲自来烤，给你尝尝我烤的手艺。”又絮叨，“可惜没遇着熊，不然熊掌也好吃的。”

“我是碍不过祖母的情面，方请大师卜了一回，事后想来颇为后悔，从那儿之后，许多达官显贵想请大师为他们占卜，扰得大师不得清静。”山间小路有冬日午后的光洒落，谢莫如呼间带团团白气，，“但其实我是不信的，不过是借大师的份安一安众人的心罢了。”

五皇中的笑忍都忍不住，也不会安人，一味笑，“摆你跟前都不中。”

☆、第121章议储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