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语问李宣，“没听你说过啊？”李宣他媳妇就是长泰公主。

李樵，“是给北岭先生的。”

苏不语李樵都是谢莫如的朋友，谢莫如婚后，彼此间也没断了往来。五皇虽在外装个严整样，也有心与几人亲近，，“不语你封笔着实可惜，永福长泰最喜看你写的话本。”

“二叔同不语相识，就认识了。不语说我与他祖上是亲戚。”

苏不语气笑，“我这老好人净受欺负。”

“苏不语就是个话痨。”

三人皆有朝中差使，不能久留，午饭后略停歇便告辞了，谢莫如命人折了一枝一米多的梅赠予李樵，苏不语顿生不满，“怎么只有阿樵的，这也忒厚此薄彼了吧。”

“莫如妹妹你是个明白人。”

五皇笑，“来得正好，我们在山上比在城里有趣多了，你们见着外的梅儿了吧，这儿似有灵，应雪才开。咱们再去瞧瞧。”

瞧着万梅的梅，五皇就说起来，“今年没收到文康姑妈赏梅宴的帖。”别的时候帖早就应该已经到了。

李宣与五皇是相熟的，李宣，“先时听说殿下避到山上来，不好来打搅。上次殿下着人送了东西去，我想着，熟人上山大概是无碍的。万梅的梅，以往也只听说过，昨日的雪实在好，我们在一吃酒时就约好一并来了。”

苏不语话最多，与他的名字大相反，摆摆手，“早着呢。我看那些大人也奇了怪，好像除了立太天下就没别的事儿了。殿下还是在山上住着吧，起码清静呢。”

“这样啊。”五皇很快觉不对，，“可是当初程老夫人只有一位嫡，苏不语他们这一支明明是庶啊。从血缘上论，你们一关系都没有。”

大家都笑了。

待送走客人，五皇忍不住同谢莫如，“早闻苏不语同李先生之名，一动一静，皆神仙人。”

李宣，“今冬事忙，母亲并未开赏梅宴。”

“看你说的，我爹这个首相说来是威风，可内阁七人，多有私心，起哄架秧一般吵吵着立太，能怎么着呢。”苏不语将手一摊，颇是无奈。

几人说着就要去赏，五皇还特意叫了谢莫如，“都不是外人，一去。”五皇觉着李樵沉默少言，还格外照顾他些。

谢莫如微微一笑，“这个怕也不能怪苏相。”

谢莫如，“苏相是内阁之首，难没法平息？”

五皇直笑，与谢莫如一并将三人送，苏不语连说不必送，谢莫如，“不是送你，送李世。”

“你家与苏家祖上还沾亲？”

五皇，“还没吵清楚呢。”

苏不语立刻不语了。

五皇问，“你怎么同苏不语认识的？”

“不嫡庶都得认嫡母为母，苏不语他们这支就是庶，说到自己曾祖母也得说是程氏夫人，

苏不语哈哈大笑，“我家内人也这么说。”

李宣放下茶盏，一本正经，“公主殿下见过你本人后就发誓以后看话本就成，再不要见写话本的人了。”

“不语家曾祖母姓程，原是世祖皇后的堂妹，这样算下来，我与他算是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