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摸摸脸，对谢莫如，“这也是哦。”给媳妇说的脸上辣辣的。

“你听谁说的，还有这等事？”

“这也是随一说，”谢莫如，“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不生则死，不死则生。倘不经此劫，焉知能有今日安夫人呢。”

谢莫如笑，“自然是要谢的。没有这些人这些事的磨砾，她便是金也发不了光。”

谢莫如不以为然，，“想想安夫人当初如何信赖那男人，千里迢迢的随他回乡，自是打算一辈好生过日的。不知被到何境地才恨到活剥了他的呢。殿下只看到安夫人的厉害狠辣，没看到安夫人受的苦楚呢。”

略说一回凌霄，五皇同谢莫如，“你见着安夫人了吧？”

“既叫我猜，肯定是我认识的人。”谢莫如想了想，“这主意既是别人给安夫人的，想是安夫人信赖的人。我与安夫人共同认识的人……”谢莫如还真想不来，，“我还是一遭见安夫人呢，哪里猜得到。”

“见着了，极俐的一位老夫人，先前就听四嫂说起过呢。”

一说朱雁，谢莫如想起来了，，“一时倒忘了，朱家是祖母的娘家，朱雁算起来与我是表亲。朱表兄的祖父朱侍郎原是礼左侍郎，近些年骨不大康泰，且年岁也不轻了，就辞了官在家教养孙。”

五皇，“听说安夫人年轻时活剥过人。”

五皇说着又有些可惜，，“朱大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样，可惜了的只是举人。”

“他当年也是少年得志，十几岁就中了举人，要往上继续科举

“姓朱，叫朱雁，你认不认得？他原在南安州为知州大人的同知，这次父皇宣他回帝都，他这前程可就远大了。”

五皇，“这么说，安夫人还要谢她第一个丈夫了？”

能在母妃跟前儿一心一意的服侍。”

“你不知，据说安夫人一的功夫，年轻时成亲嫁了男人，偏生运不好，那男人竟是个骗，家中早有妻室，去南安州游学见着安夫人俊俏就骗安夫人说自己个儿是单童男，俩人就在南安州成的亲。后来带安夫人回老家，安夫人才知他有家室。偏生这男人家里的还是只母老虎，好似欺负过安夫人。安夫人一怒之下先把正室揍个半死，把这男人割了，活剥了，用这张了一面人鼓。”五皇拍拍自己的小脯，“你不晓得，四哥原有几个姬妾，后来听说安夫人要来帝都，吓得他把姬妾都谴散了。唉哟，真看不来，四嫂那般绵的人，有这样可怕的外祖母。怪人都说南安侯胆略非凡，要是没些胆略的，也不敢娶安夫人的闺女哟。”

五皇觉着，不论啥事，她媳妇都能说些来。而且，这理肯定是不与常人同的。就是这独辟蹊径的见解，五皇专与谢莫如聊天。

谢莫如赞，“安夫人果然光长远。”

五皇，“安夫人是个有心思的，她这次来，带了好些族中弟，我看，倒也都是知礼之人。听说，俱是选的夷族优秀弟，安夫人是想他们留在帝都学习，待学成再回南安州好造福夷民。”

这一上，五皇也佩服安夫人，他又，“你猜是谁给安夫人的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