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第N次刮到墙的时候，叶诚实在忍不住了：“我来吧？”

“忘了。”

众：“……”

下车后叶小贵扶着叶诚去吐了，Peter医生的脸也不好，他哆哆嗦嗦地了好几烟才缓过劲来。

“没事。”郑川川一踩油门，车嘎嘎嘎地刮着墙一路开了大路上，他打着方向盘，语气轻松，“好久没开车，手有生。”

“有，几年前他还住村里。”店主端着菜走来，“那时候你还没嫁过来呢。”

晚饭是简简单单的小炒，叶诚匆匆扒了几饭，装作不经意地问她潘海生的事。

叶诚他们又找上村长家，村长很情地接待了他们，当问起鹦鹉螺的时候，村长：“没错，被一家公司收购了。”

商议是由冷静稳重的郑川川来开。

车撞得破破烂烂，但它顽地住没散架简直是奇迹。

叶诚和叶小贵灰土脸地从房里来，正好遇上一群来围观的小孩。

几个家长来找小孩，一个男人从郑川川上掰下自家儿，抱在怀里却没急着走，他看着叶诚和叶小贵在房附近转悠，好奇：“你们来找潘海生啊？”

“他搬走好久啰！”那家长以为他们要采访，好心，“那海螺已经转手卖去了，你们找他也没用。”

至于他们搬去了哪儿，店主也不知。

几年前的大海螺卖了好几万块钱，他是特别有印象。

说起潘海生，店主还是很有印象的，那年由于大海螺的事情让他的旅店红火了一把，潘海生还上了报纸，虽然是一个小豆腐块，但作为村里的人，店主到特别有面。

店主拉开椅，坐在旁边跟他们聊天。

他们才下车没多久就有人招呼他们去住宿，小旅馆门前有一片空地可以停车，郑川川喊他们上车，他们死活不肯再上了。

磕磕碰碰了一天后，车终于驶下速，他们沿着海边公路开，前一段路还是柏油路，到了后面只剩坑坑洼洼的烂泥路，车摇来晃去地撞了树又掉坑里，一路颠簸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小渔村。

“嗯，我去世前吧？”

但没几天，潘海生就病了，然后他儿把他带了村。

“是啊。”叶诚随应。

那好几万块钱分了一分给村搞建设，当时村长的老婆要生娃，剖腹产的钱有一分还是潘海生的，村长很激，要了潘海生的地址和账，这些年都在陆陆续续地给他汇钱。

潘海生的土房还在，空置了好几年，早已荒芜一片。

“是啊，有家叫什么……科技的公司买了，哎，我记不清了，你找村长问问呗。”

“卖……卖去了？”

店主陪着客人慢慢走，顺便介绍渔村的特产和景，他们一路走，一路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村里难得有游客过来，村民那神跟看大熊猫似的。

金发碧的Peter医生特别受迎，他蹲在地上逗孩们玩，郑川川却是面无表情地倚着树，任由小孩在他上摸来摸去。

结果老板娘摇摇：“潘海生？咱村没这个人呀？”

“那是多少年前？”

当叶诚问起潘海生的地址时，村长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们是

“你上次开车是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