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小区啊，通也不算便利。”

罗赫一边穿外一边：“我有事去一趟，你们是在这里聊天，还是另找地方？”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陈纪衡的新家。一楼，一百多平米，还带一个地下室。只是屋里的陈设简单得让孙建军看不下去，除了必须的洗衣机电冰箱厨卫以外，就没剩下啥了，还有个电视，挂在客厅里，对面是个笨重的沙发。卧室只一张双人床，还是老式那带床栏的，看上去，一都不舒服。

“不用不用。”陈纪衡，“我已经买好房了，有地方住。”

“哪都去过，都呆不久。”陈纪衡依旧语焉不详，反问，“看你过得还不错。”

打开衣柜，衣服更是少得可怜，而

“这不是来了嘛。”陈纪衡微笑。他早已退去了中时期的自傲和矜持，变得似乎很好说话。孙建军想到他当年的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心里酸得不得了，见罗赫和陈纪衡一副泰然自若理所当然的表情，又觉得自己太矫情。

“你小不地啊。”孙建军，“看样回来很久啦，也不来看我们。”

俩人钻奥迪，孙建军启动车。刚才在罗赫那里还有说有笑十分自然，如今独这个狭小的空间，竟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可是很便宜。”陈纪衡笑，带着几分慨，“十年没回来了，想不到房价会涨得这么快，买个房手里也就不剩多少了。”

“哎呀就你忙。”孙建军跟罗赫多少年的兄弟，说话用不着客气，“陈纪衡回来你还不陪着？什么市里领导，狗。”

可孙建军不敢再说话，两人又恢复沉默。

陈纪衡好像对这话题不在意，神间淡淡的。

“好啊好啊。”孙建军仿佛解决了一难题，松快的语气连自己都听不过去，太假，“你在哪里买的房？”

陈纪衡无可无不可，跟着孙建军下了楼，临走时和罗赫对视一，义自明。

陈纪衡思忖一会，：“随便吧，我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孙建军嗤之以鼻：“谁稀罕你这里，闻着都一浊气。”冲着陈纪衡一下，“走吧，我开车带你四转转。”

孙建军觉得有尴尬，个钮放音乐。他们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明明很近，却隔着整个十年。

了，晚上和市里的一起吃饭。”

“你说，你想去哪？”

到底还是陈纪衡先开了：“我们去哪？”

“那你以前都在哪？”孙建军问。

“！”孙建军笑骂，声音大得都有些作了，“好像我请不起似的。”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孙建军有很多话要问，卡在咙里一句也不了。又是陈纪衡先说：“要不然，去我住的地方看看吧。”

孙建军耸耸肩：“就那样，还不是靠个有能耐的爹……”他忽然想起陈纪衡的父母，住不说了。当年陈纪衡离家走，轰动全厂，所有人都说是家长教太严，给孩的压力太大，才会导致这结果。以至于厂里的教育风向有了本的转变，以前是看谁考得好啊有息啊，现在是有息又能怎么样，还不如留在边，至少还能看见。

“XX小区。”

罗赫呵呵笑：“有你陪着就行了呗。你全权负责，把纪衡安排好，费用全算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