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博衍看了他一，“这个锅也扔了得了，不好洗。”

“刚怎么不说？疼么？”程博衍走到他面前，手着他下往一边扳了扳，

“你的呢？”程博衍拿起筷。

程博衍本来想把这锅饭吃完，但没成功，锅底儿糊了，糊了能有快两公分厚，难为项西那锅的卤汤居然还能从这厚度的糊饭里顺着裂漏去。

程博衍吃饭的时候一直没看项西，因为洁癖治疗专家一直在把漏去的汤浇回锅里，他受不了。

“你脸怎么了？”程博衍凑过去想看看。

“您真好养活，”项西叹了气，“这玩意儿要在店里让顾客吃了估计能把店给砸了。”

“这锅得扔啦。”项西吃完，抹抹嘴。

厨房里跟被打劫过一样的场景在程博衍前晃过，他犹豫了一下挤了儿消毒慢慢搓着手，坐在了桌旁边。

“真的比上回好，”程博衍又认真地吃了一，“一看就是砂锅饭学过徒的。”

说实话这饭得依旧不好形容，但能看得项西很用心。

“质量不行啊，不如菜市场里的，”项西啧啧两声，“从火上拿下来正往上倒浇呢，咔嚓！它老人家裂了，吓我一以为我把你家那个级案板砸碎了呢，还好里边儿有饭粘着它没散架，我就用个碗给它上了。”

“吃还是一样可以吃的，”项西边说边拿下了在外面的碗，飞快地把从锅里漏到碗里的卤汤又倒回了锅里，又迅速地把碗回了锅底上，“就是浪费一个砂锅了……”

博衍已经饿得有儿难受，立站了起来。

“哎哟！”程博衍喊了一声，简直没法形容自己的受，“你还真是……我服了你了。”

“脸？”项西往脸上摸了一把，手指碰到了那个红儿，顿时咧着嘴了气，“哎这个啊，我拿姜末爆锅的时候让油溅着了。”

饭有儿夹生，大概放多了，夹生中还带着，香倒是蒸熟了，但被浇一盖，咸了。

程博衍没再看他，转过边看电视边吃，不过吃了两之后还没忘了夸奖一下项西的手艺：“好吃的，比上回的太多了。”

“吃你的，你我呢，你那碗我又没这么，”项西拿筷拌了拌饭，“没办法，项小西专治洁癖。”

这会儿看着项西的笑脸时他才突然看到他角创可贴的下方有一个红的小儿。

“你这砂锅哪儿买的？”项西坐下，打开了自己那个砂锅的盖。

“这什么？”程博衍愣了愣。

“坐桌那儿等吧。”项西说。

“超市啊，”程博衍看着项西前面的那个砂锅，“怎么了？”

“你看你这人，我饭你洗碗的时候居然把碗全扔了……”项西笑了起来。

项西从旁边了张纸巾在嘴上了两下，又把手上的油也蹭了蹭。

“这就来了，咱俩料一样，不过我那个……”项西走了厨房，又拿了个砂锅来，但不同的是，这个锅没用垫托着，这锅下面着个不锈钢的大碗。

浇的卤汤不知是什么成分，估计是蚝油兑，里面还放了儿姜末。

项西端来了一个砂锅，本已经快看不来了，四周一圈黑，他用个垫垫着放在了程博衍面前：“尝尝。”

程博衍没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