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报纸后陈文傅的手都还在颤抖，那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段回忆。他以为现在日已经太平了再也不用面对人鱼改造了，可是，一幅画就把他的过去血淋淋地揭了来，仿佛就在提醒，你曾经是

陈文傅签署好最后一份文件，他疲力尽地靠在椅上，了睛：“好了你埋下的那些烂摊我终于都帮你收拾了，小胜，以后千万不要被你的个人情所支来办蠢事了，要理智，知吗，理智！在工作时间工作场合，你所的每一个抉择都要为了公司着想。只有那些思想不成熟的孩才会自己喜才会缠着爸妈买这个买那个。”

方元朗抢着回答：“好啦好啦我知的，哥哥，我没你想的这么笨，我们千辛万苦拯救那条人鱼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虽然很遗憾，我只能告诉那些记者，为什么人鱼和我们那该死的同行总裁长得这么像，因为现在我梦境中的神秘人鱼就是这样的脸，和姓陈的毫无任何关系，只是巧合。真是该死，他都住院那么久了，人们都快要遗忘了他，居然偏偏这个时候重新来，简直就是给我的人鱼肖像画展览添堵的啊！”

方元朗摇了摇：“只要看到这幅画，我就会想到他，我的激情，我的力量现在都来源于此。”

你真正那让人心醉的容貌……”方元朗忘情地自言自语说。

陈文傅尖叫了一声，那些恐怖而痛苦的绝望日的记忆一脑儿重新拥挤了他的里。

人鱼的肖像画。

冷不丁的，一只大手派上了方元朗的肩膀，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大艺术家，你可以休息了，这里就给我吧，你画这幅画每天都不眠不休，现在术馆的布展就别亲力亲为了，要啊！”

“好消息是这次术馆和大=以及WDS画廊合作的项目已经批下来了，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年轻艺术家的作品被送来这里展，然后WDS画廊会负责向世界各地的消费者们推介这些富有创造力的年轻人的作品，一条龙，多啊！”

“只要你喜就好了。”方元晴说：“而且未必不会赚钱啊。倒是我们的传统业务的空间越来越小了，对了这就是坏消息，那个长得很像你的人鱼的家伙，最近重江湖了。”

李胜宣及时给陈文傅递上一杯无糖咖啡：“是，陈总，你教训的是。”

和陈文傅有着一模一样容貌的人鱼的油画。

鱼。

人鱼。

“这样啊……”方元晴了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即使陈文傅这三个字还没有蹦来，方元朗已经到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嘴上说不介意，但是这个人品低劣，手段卑鄙的同业竞争者居然和他最的人鱼长得很像，十分让人不悦：“是吗，看来那场车祸还不够严重，我真希望他一辈都在医院里不要来。”

“谢谢你，哥哥。”方元朗笑着说：“真没想到你愿意在这可能费钱不讨好的地方投资。”

陈文傅抿了一咖啡，厚的香味让它的神振作了一些，他随手翻开边的报纸来解闷，可才翻两页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这，元朗，你别忘了，如果有记者来采访你……”

“随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