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姜情轻不可闻地说。

已至夜，本应空无一人的街上，竟突兀地现了几个男人。他们嘴角挂着一个不自知的弧度，像个僵木偶般向前走着。

姜情走上去，问：“白合在哪？”

“三楼，右拐中间那个，公，我都告诉你了，你别杀我。”

只剩下一个，她无路可退。

“先去。”姜情起，了酒楼，盛无瑕跟其后。

盛无瑕轻轻推开门，里面垂着层层轻薄的白帷幔。隔着白纱，他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后面坐着一个影，银月华从窗里照来，那人在静静地饮酒。

盛无瑕今日在酒楼里看见其中几个，他们想来便是了那迷魂香。

他拭净了剑上了血，抬对盛无瑕。

那人转，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了一个微笑。

哀叫声起，女人往后逃离，却发现后的路也被人断绝。

两人随这几人来到了镇外，镇外一片荒芜之景，一座断桥，桥下无，只余荒草孤凉。

“跟着他们。”姜情悄无声息地尾随了上去。

似喜似嗔。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盛无瑕的剑很容易地就送了那人的，剑穿透了，沾染了血光，血顺着边沿下，落在了地上。

警觉起来。

清光一过，她们的手被直接截了下去。

“来，看看我嘛。”

小二一睁，就看到姜情拿剑刃抵在了他脖上，顿时吓得哆嗦起来。

男人还未来的及张惨叫，带血的手就已经拽了一个腥的心脏。

姜情没理他，手刀劈在小二脖上，将他劈了过去。

“好了，回去吧。”

女跪坐在那里，默默无声。

姜情手持一柄短剑，划过了她们的咙。

走廊里黑漆漆的，盛无瑕手里拿着霜剑，小心地往前走着，行至一个房间前，一合香味自里面透了来，沁人肺腑。

笑声又现了，轻柔而多情，恍若风拂细柳，而细柳绕过心田。

两人不停留地上了三楼。

“酒……楼，合……香。”女颤抖着声音。

盛无瑕上前，一把掀起垂地的白纱，手腕抬起，剑尖直指那人的心间。

继而他又问：“白合在哪个房间？”

畔的笑容还未消失，那人似

“别说话。”姜情威胁。

两人又回到了酒楼，为了防止惊动白合，他们找到了睡在下面的店小二。

盛无瑕。

听完后，姜情手下一用力，就割断了女的颈。

黑发遮盖着女人的面目，她们苍白的手抚上男人的膛，慢慢地撩拨着，然后，骤然抠男人的血。

“姜情！”

“两位……公……公……”

寂静无声，银月下悬之际，桥上贴着的影慢慢立了起来，自暗伸几只苍白至极的手。

几人踏上了断桥。

听到女凄厉的叫声，盛无瑕终有不忍。

“在哪？”姜情不为所动。

姜情挥剑斩断了女的手臂。

男人听到后，笑着转。

男人倒地后，女人还再伸手取肺，却看到地上死去的男人竟已经化为了几个白的小纸人，安静地躺在那里，手上的心脏也化为了碎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