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死过很多人？”林熠想到这些绝的睡莲或许都是尸骨浇的，不由咋。

就这么等待了一会儿，僧人收起佛珠，睁开睛，对萧桓和林熠微笑：“红莲阵内，许久没人来了。”

萧桓里有些冷：“大师对我，仍是那几个字？”

寂悲望着林熠，眉目笑，竟有一丝狡黠：“是你。”

林熠被他绕蒙了，笑嘻嘻胡：“我见过众生，可没见过大师。”

寂悲看看满池红莲：“此杀孽重，多年来渡不尽。”

萧桓的手握，微微蹙眉。

林熠意识到这盛景之下是一绝对的杀阵，行差踏错就会变成睡莲的养料永眠于池底。

林熠就这么踩着萧桓走过的步，不知不觉到了莲池另一岸附近。

林熠顿了一下，萧桓还是一次提起这些事，不知怎么安才好。

萧桓示意他跟上,便径直踏莲池,面齐平原来有许多石桩。

寂悲笑眯眯地依言上了岸，萧桓和林熠也走莲池。

前面几步的面石桩上，立着一僧人，眉慈悲，僧袍洗得褪了，背着暮光方向拨动手中佛珠，中念诵经文。

“是擅闯鬼军大营的人？”林熠问。

萧桓就这么静静停下，没有打扰僧人，林熠站在他侧，回看了一走过的莲池，只觉这个方向看去，红莲多了一丝柔和。

就算轻功也未必好使，以池之宽阔，必得中途借力，借力的就是阵法激发的死期。

“你即众生，众生即你，见过众生，便见过了你。”寂悲神愉悦。

萧桓不怎么喜寂悲，他不喜别人彻自己、判断自己，而寂悲对他实在了解。

萧桓回看看他，微笑：“无妨了，都是过去的事。”

“正是因为太了,才最危险。”

寂悲笑着摇摇，又望向萧桓：“施主看来平和许多。”

。”

寂悲掸掸僧袍衣摆上的雾气珠，对萧桓：“施主与从前是一样的，心至亦至柔，什么事情到了极致都很危险，可你两样都到了极致，总在悬崖摇摆，成成佛一念之间。”

林熠听些弦外之音，便嬉笑着若无其事：“大师不如让我们上岸，上了岸再谈渡不渡的事？”

萧桓：“红尘中人，平和与否并不那么重要。”

寂悲看向林熠，却是笑了：“苦孽扰扰，不破我执……罢了，自有渡你的人。”

“你认得我？”林熠睁大睛端详他，觉得他上格外有超尘之意，又带着俗世顽趣。

池中万千钵特盛放，半是凛冽而妖冶，半是妙法莲华，念空无相。

他照萧桓的步，随他不不慢就这么走莲池，经过大半莲池阵，林熠愈发觉得这里所布的阵当真是大营内最致命的一。

萧桓到这里后就沉默许多，他片刻后才回答：“从前死过很多人，但尸没有留在这里，营中守备森严，后来也没怎么过事。”

萧桓摇摇：“主要是……我母亲，还有她的仆从们。”

林熠听见这法号有些耳熟，灵光一现：“是寂光寺的住持？”

萧桓忽然停了下来，林熠晃了一下轻轻拉住他胳膊稳住，探去看。

萧桓态度不远不近，淡淡：“有寂悲大师常来念诵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