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徐志聪换上医生服，看着他笑：“你的面积虽然不算大，但我一次治疗还是最好不要超过3x3CM，所以至少我们可能要行三次手术，我研究过这台激光仪的资料，你的病情非常符合它的治疗范围，有比寻常病患较的可能痊愈，但即使如此，也有可能会失败，或者至少不能够全清楚红斑，这个你有心理准备，对吧。”

灵伸手把傅听夏的发往下拉了拉，：“把海长一，”她又拿起傅听夏的黑框镜给他上：“这样就可以了。”

傅听夏了一气，缓缓地闭上了睛。

徐志聪笑：“不知，总要治了才知，但是你要相信医生跟病人是抱着相同希望的，所以我会尽全力的。”

“听听，到底是大医院来的大医生。”胖姨抱着拖把赞叹着对灵说：“换了咱们许大夫大概会说，“死不了，怕什么”，或者“不会要你命的，虚什么虚”。

徐志聪已经丢下了包在傅听夏的脸上摸了摸：“那就不是综合症了，表面也没有增厚，是平坦型鲜红斑痣。多大了？”

“好很多了啊。”灵兴奋地：“大分红斑都消失了。听夏你的左很漂亮啊。”

三个月之后，大家都快忘了傅听夏长什么样的时候，徐志聪的手术总算要先告一个段落了。

事实是手术的次数远不如徐志聪设想的三次那么少，因此傅听夏每天于避光要求他都着帽墨镜罩，甚至围巾在老顾那里尸，然后在周末等待徐志聪来为他持续治疗，他第一次这样妆容现在停尸间的时候，把大灯关了尸，差把来值夜班的老顾吓成心肌梗。

沈叔看了看：“长得很像右啊。”

灵指着他的左下框：“他这里有颗泪痣啊。”

胖姨则失望地：“可是额鬓角还是有啊，怎么没都消掉。”

她弯下腰端祥了傅听夏一会儿笑：“听夏，你可以当医生了。”

傅听夏的心一下了：“能治好的，对吗？”

灵了她，胖姨才发现自己赞叹的声音大了一，许一夫面无表情地咳嗽了两下，胖姨连忙低转努力拖地去了。

他联系的省城医院，也是国内肤科权威徐志聪，他一下心就加快了起来，徐志聪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年纪稍微大了。”

“是。”

“十六虚龄。”

傅听夏直到躺在病床上，心还在，他到底是重新开始，还是重复过去的命运，就看这一次了。

“麻醉药会缩小你的血径，所以我不打麻醉药，你能忍的吧。”

“谢谢，谢谢你们。”傅听夏的泪一下就冲了框，他真实的年纪有三十岁了，可是与人的正常往从来没有超过十六岁，毁容之后更是世界里只剩下了原俊楠。

灵把镜放在傅听夏的面前，傅听夏闭着睛了好几气才慢慢抬起帘，伸手缓缓摘掉墨镜，他第一次那么专注地看自己的左，平日里他从来不敢也不愿把目光停在自己的左上面。

徐志聪拍了一下手：“好，那我们就可以一起上战场了。”

许一夫：“我已经给他过颅内跟睛的检查，没有发现其它的病灶，也没有发现其它血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