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熟悉他的。

李越格另一只手绕过来解他的扣，息的声音有急促，李一北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觉到在的。

敲门声很突兀地想起来，李一北母亲的声音调扬地地喊，“小北，越格，来吃饭了。”

这句话有耐人寻味，但是时间隔的太过久远，他有记不起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什么格了，大概沉默少语又有些别扭，所以后来李越格常常半开玩笑地说，你真是喜装。可是仔细回想起来，又想不起自己究竟在什么细节上给了对方那样的认知。

他们在大学毕业后几乎已经断绝联系，后来的十年间也只见过几次面，但是自从在后这张床上醒来后，这十几天他都在一现实和梦境的恍惚过度里，熟悉的、陌生的人和事一件一件，都需要一个重新接受的过程，也唯独李越格的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李越格用另一只手拉了他一下，把他直接抱在上，鼻尖贴着脖颈轻轻划了几下，似乎是在嗅什么味。

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慢条斯理地分开，李一北想起他们以前也经常这样，只要是他妈妈没看到，他们就能在任何一个角落吻在一起，有时候他妈妈叫了人在客厅里打牌，两人听着麻将碰撞的声音躲在被里放肆又克制地，觉

十七岁的李越格……

李一北眯着睛，表情朦胧地微笑，后的膛不算特别宽厚，但是很结实，有少年特有的蓬青葱气息，不用或表现，就是最直接的诱惑。

真。李一北笑着在心底叹。

这回忆很奇怪，不是记忆刻的偶然回想，而是梦一样置其中，有真实的环境和人，甚至还有台词引导，真实又觉得离奇，这觉很微妙。

李越格吻他的后颈，手掌贴着小腹钻到里面，他冬天怕冷，穿的很厚实，里面还了条绒秋，但是李越格的手很熟练，覆在那里搓时牙齿开始轻轻啃咬他的耳垂。

李越格的手比他的肤温度低，凉凉地游走在上面，像一条腻的游蛇，事实上他的并不排斥这样的碰，或者说很贪恋这样的抚摸。这分一样的觉很折磨人，于是他说，“没什么。”

李越格把人转过来跨坐在自己上，拉开拉链，有急切地把李一北的手去。

李越格扳过他的脸来亲吻，他们之间的吻一直有些暴力，互相咬，较劲一样侵略对方。

多么有趣的一件事。

李一北往后靠了一下，脸颊贴着李越，闭着，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放松。

而这些天，他居然没想起这个贯穿他全少年时期的人。

不过他笑，是因为这样的姿态自己居然不想拒绝。

在画圈。

李一北扭着腰贴着他的下蹭了几下，李越格用力压着他的贴着自己，觉焦躁。抱在上的少年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但是在低低地笑，声音悦耳，但是有调情的意味。

李越格摸在的手着左边的突起搓了一下，在他耳边笑的有意味不明，“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乖顺？”

李一北睁着睛，距离很近地盯着对方，呼地在彼此脸上。他伸手摸李越格的脸颊，指下的肤温光，年轻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