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实在太多，就连吃晚饭也分了三桌。喝酒的男长辈们坐一桌，女人妯娌们一桌，小孩一桌。因为张唯谨一直在厨房里给邢亮打下手，两个人就只好和最后开动的小孩们一起吃饭。

刚在邢亮边坐好还没开吃，大表十五岁的女儿李紫鸢突然走到张唯谨边耳语了两句，睛却瞅着男人边专心给大家倒可乐的邢亮，脸颊微红。

李紫鸢见他十分严肃，两个人又年纪相仿，断然不好意思像对付张唯谨那样撒撒耍耍赖就可以混过去。虽然邢亮的话说得非常客气，但女儿家天生的还是让她听了对方微妙的拒绝，顿时脸一黯，默默地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小舅舅，能让我坐你的座位吗？我想跟邢亮哥哥坐在一起，问他事。”

“你坐下。”邢亮不动声地拉住正要离开的张唯谨，接着偏对他边的李紫鸢说：“你有什么要问我的，等吃完了饭再慢慢说，好吗？”平常他都坐在张唯谨边吃饭，今天也不想例外。

男人看了女孩一，又看了看边沉静俊的男孩，蓦然发现这孩在他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到了令人羡慕的青葱年纪。

大表上完卫生间路过厨房，见碗碟在太多怕他二人忙不过来，袖一捋就过来帮忙将洗好碗碟码齐放消毒柜。想到表弟这么好的条件竟然离婚了，听说还是女方主动提的，她一直觉得不可思议。

“没什么，我让小鸢坐这儿，她说有事要问问你。”张唯谨对他笑笑，拿了自己的饮料杯打算自动消失。

“老二啊，你离婚也一年了吧，怎么不再找一个？娃娃还这么小……”今天这场合家里也没有个媳妇儿持，两个男人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女人看着不免觉得有

望着跟前的小姑娘脸上又是害羞又是耍赖的表情，张唯谨似乎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可站起来的那一霎那男人发现自己内心竟然很不情愿让这个位置，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认识到自己跟邢亮的确是两代人。

从未见过如此势的邢亮，张唯谨这才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似乎只有在自己面前这孩才那么温顺听话，从无忤逆……突然想起他们之间那个意外的吻，现在男人总算知邢亮当时为什么丝毫没有反抗，任由自己对他胡来，他的胃里蓦地一滞，好像满了铅。

二十一

桌就万事不的主儿，张妈妈也得照顾张语恬，剩下的事情自然就全给张唯谨和邢亮打理了。

晚饭之后客人们继续分桌玩麻将，邢亮和张唯谨则必须去先解决那些堆积如山的碗碟。有外人在的时候邢亮一向话不多，只是默默地活儿，张唯谨就在一边将洗好的碗碟用清冲一遍。

亲戚们见邢亮忙前忙后的样都是赞不绝，说这么勤快乖巧的小孩哪里找，你两个真有光，真有福气，张妈妈听了嘴里谦虚谦虚，心里得不行。

让他们这对少男少女坐在一起似乎天经地义，自己一个老菜帮夹在中间的确碍。只是李紫鸢这丫竟然会对邢亮有想法的确让张唯谨乎意料，转念想想，小姑娘不都喜长得好看的，邢亮怎么说也是个小帅哥……

“怎么了？”见张唯谨起要走开，邢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