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看着B超图像，尽还看不来半胎儿的样，但他好像已经看到它们在挥舞着小手，甚至可以想象到它们喊他爸爸了。

第17章

他不得不承认人都是贪心的，他也是，没有的时候，他贪心想要一个，有了一个，他又贪心两个。

“怎么了？”徐可舟见他早早便放下了筷，碗里的饭连个尖都没下，“是不是今天的不好吃？”

这是他第二次求人，两次都是郑尘，第一次他说，你帮帮我，这一次他直接说我求求你。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别说是求，要他的命他也愿意。

“我要帮你拿掉一个。”郑尘很认真并且定地，“现在技术上可以到。”

“那就给我补！打激素，打营养素，打生素！”温楚也急了，他很少着急，他不自己会变成什么样，鬼一样也好，他只怕郑尘真的执意要拿掉一个，那是他的宝宝。

“我不同意！”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决定，谁都没有权利阻止它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他不行，徐可舟不行，郑尘也不行。

“阿楚，这个还没放熟吧。”徐可舟表示怀疑，他没记错的话昨天刚买的，要放上几天才会熟。

说到底，这怪不得温楚，当初是他把胚胎移植去的，一般来说植3-5颗，最后很可能只会存活一颗，有时候一颗都没有。为了保证存活率，又降低多胎的可能，

“早就签过了！”郑尘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温楚手术的时候就自己签过了所有责任协议，虽然他很想完成这项研究，但如果要拿温楚的生命冒险，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我自己承担所有的风险。”温楚，“我可以跟你签协议。”

“什么问题了吗？”温楚声音都是在抖的，他从没有这么怕过，好像遇到了他生命中的第一坎，有些手足无措。

徐可舟也没吃多少，陪着他啃果，他喂了徐可舟一块，又酸又涩，吃的徐可舟直皱眉。

“郑尘，我求求你……”

温楚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他的心慌了，郑尘的表情很严肃。温楚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图像，但他不是学这个的，看不太懂。

“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徐可舟看他没什么，“上次拿的胃药还有吗？”

过了两天，郑尘给温楚打电话，让他过来检查胚胎着床情况和胎儿数量，徐可舟看他一天都洋溢着笑，虽然不知怎么了，但还是跟着他一起开心。

温楚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一脸无辜的样，又往嘴里放了一块，“熟了啊，多好吃。”

温楚又摇，勉去厨房切了几个猕猴桃吃，酸酸凉凉的，吃完好多了。

温楚摇，夹了一小块。明明很好吃，可就是不想吃。

温楚愣了一下，突然觉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实际上他更倾向于后者。

好吃徐可舟也不让他多吃，尤其还是半熟的，再给吃坏肚了，收碗筷的时候顺带把剩下的收走了。

郑尘看了他，又重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错，沉默片刻，“是双胎。”

温楚一晚上兴奋地睡不着觉，第二天去的时候挂着两个黑圈。他乖乖躺着B超，抬再看郑尘的脸，非常糟糕。

“你疯了！”郑尘几乎是在吼，“一个就能要了你的命，更别说两个，你现在营养已经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