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开说句什么，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徐阶突然脚底一个打，整个人五投地的扑倒在了玉辇前。

“大礼免了，”虞璁挑眉凉凉：“你这是想御前行刺啊，徐大人？”

“所谓五禽，便是熊、鹤、虎、鹿、猿。”徐阶解释：“仿效此五兽的形态举动，可以通活血、延年益寿。”

“徐大人。”他行了个礼，心想现在不是上朝的时候么，徐大人怎么提前来了。

虞璁漫不经心地扭过挑帘一看，瞥见了小跑着过来的徐阶。

“恐怕还得等一阵，”陆炳不擅长叙旧，却又想起早膳时皇上的叮嘱，试探着开问：“徐大人可知，五禽戏是什么？”

这下雪天路可够的，徐大人你当心着啊。

他自知皇上平易近人，又惜才才，但最近这一桩桩事情，对自己而言跟梦一般。

他穿着官袍，行动并不方便，但是神情又极为迫切，似乎有什么想赶快告诉自己。

然格外怀念从前写字楼里宽敞又和的会议室。

——皇上是觉着我太弱不禁风，叫我去锻炼下骨。

徐阶原本满肚的才略想跟皇上细细来，没想到那长玉立的男人一靠过来，还把披风盖在了自己的上。

黄公公在旁边看的睛发直，还不敢发任何声音。

徐大人话全咽了下来，整个人怔在那。

“臣同赵尚书商议，将京城路线再度优化调整——车图纸在改成之后，可

这的虞璁还在遥望被碎雪覆盖的紫禁城，颇有自己在演古装戏的觉。

“陆大人若是有兴趣，大可以去太医院学习一二。”徐阶说话之际，远远地在窗边瞥见熟悉的玉辇，匆匆告辞便又小跑着去。

陆炳原本打算去趟国监，可回阁巡视安防护卫的时候，又碰见了个颇为熟的人，徐阶。

这里是白阶红墙，兽脊房檐上哪怕被白雪染那么一寸，都透着说不的韵味来。

“行了，边走边说吧。”

陆大人低瞥了自己手臂上实的肌，陷沉思之中。

“五禽戏？”徐阶眨眨，随：“陆游有诗云，‘啄吞自笑如孤鹤，导引何仿效五禽’，听说是当年神医华佗传世的术。”

“华佗？”陆炳陷茫然中：“这是嘛用的？”

要改，一定要改。

虞璁在给他拍雪的时候，发觉这徐大人穿的也太单薄了些，便随手解下了自己上兔边的披风，径直披在了他的上。

徐阶带着两幅卷轴，脸被冻的红扑扑的，还忍不住在笑：“陆大人早上好啊。”

别——别来啊！

徐阶了，随意抹掉脸上的雪粒，睛里熠熠发光：“和赵大人聊到寅时了。”

他手中抱着的卷轴也随之飞了来，被虞璁不偏不倚的伸手接住。

虞璁伸了个懒腰，把卷轴递给旁边的黄公公，慢悠悠的下了车，帮他拍了拍衣袍上的雪屑：“昨晚一宿没睡？”

这每天上个班搞得跟开国大典一样，完全是浪费时间。

徐阶满脸是雪的缓缓爬了起来，慌张的又行了个礼，连声告罪。

随侍在一旁的黄公公忽然怔了下，小声：“皇上……”

哪用得着全公司的人都来站着听，十几个层在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