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

电话那的人说了些什么，她停顿了一会儿，试图让脑袋保持清醒，语调里带着些宿醉和半梦半醒之间的疲惫：“我也不知他叫什么，可能叫特吧。……你说的对

窗外雨雾迷濛，他一整夜都不敢睡，生怕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这又是个不切实际的梦。

“你不是本地人？我喜你说话的方式。”

非常好，保持镇定，亚瑟。

他为什么会没没脑地说了句“嗯”？这下她肯定会失去兴趣、也不回地离开了……

“嗨，莉莲。”

以至于半小时后，在亚瑟预定的旅馆房间里，她躺倒在他下予取予求，显得那么顺理成章又那么不同寻常。

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他窒息了一秒钟。

佩妮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也前倾了上，挨近到足以让睫拂过面容的距离，“现在你该吻我了，陌生人。”

“嗯。”

不同于四年前简单的嘴碰，这一次的吻他倾注了所有的意和忱。他不清楚她怎么看待这个吻，只是能确信那时的她一定跟他一样意情迷。

听到这儿，亚瑟刷地闭上了睛。

他用手臂环着她光稍凉的肩，修长手指一遍又一遍梳理着她散覆在自己的长发，柔亮光，比小型动的更加舒服。发梢的牵动可能略微惊动了她，她在睡梦中不安分地蹭了蹭，将脸埋他心。

如果她以为他还在熟睡，会来吻醒他吗？

当然，如果她没这么，那也不要。他会在恰当的时机“醒来”，然后把过去四年来他的所思所想都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我想让你心甘情愿。”他主动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上甜腻的香味包围着他，从鼻尖到咽一路灼烧，他面颊，险些溃不成军。

四年前，他吻她的时候还要踮起脚才能够到她的下颌。现在他只需稍弯下腰，就能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轻而易举地贴上她柔的心。

亚瑟接过她递到面前的杯，不动声地受了一下她残存在上面的温，然后回手放到酒保面前，难得恢复了冷静：“你不该喝这么多。”

佩妮这下来了兴致，好奇地问他，“我以为这地方的男人都想把姑娘们醉然后为所为。为什么你不这样？”

个音节：

“别开玩笑了。谁能拒绝这双蓝睛，还有这么好听的音？”

远远乎他的意料，佩妮尾的笑容拉了，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转而了见底的酒杯，“请我喝杯酒吧。”

她的声音沙哑。亚瑟到她迅速撇了一他的后背，“噢，昨天那个……他还在睡觉。”

天亮时佩妮被手机振动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翻，习惯伸手到枕下却摸了个空，旋即猛然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便霍地坐起了，从床脚散落的衣里找手包，又在夹层中寻到手机接通了电话。

她比他想象中还要糯香甜、甘多，他克制着自己避免一丝生涩的反应痕迹，不让她察觉到他其实对此毫无经验可言。当一切结束以后她蜷缩在他侧酣然睡，微醺的呼轻均匀，刺激着他灼发红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