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安叹了一气，现在看来，是万万行不通的了。只要自己还在御选之列，便万事都由不得自己，得听凭安排。

天空的云压得很低，厚厚的一层，似乎会下雨。

袁峥收回了手，天立地地站在他面前，神肃然而又认真，“我想要给的东西，你不要也不行！”

久安连忙上前，走到了袁峥边，“七爷的意思是……？”

袁峥在前面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扭过，问：“你打过猎么？”

袁峥神几经转换，只说：“你方才将此给了我，那此便是我的。”他将序令递到了久安的鼻尖前几寸，“如今，我再将它给你。”

久安手足无措地住了序令，不敢还了，怔怔地了。“我……我知了。”他看了看序令，“我……我收着。”

忽地，耳边传来一声响动。久安转去看，只见是袁峥开了门，一骑装在晦暗的天光里显得沉，他对自己说：“愣着作甚，走了。”

他小心地看着袁峥的神，心里七八糟地想着：这序令就算不能送堂，他自个儿留着也不是不可以。自己又不是傻，白给的便宜，他还能不要。横竖这血石也是件罕，值钱得很，又是自廷，回扬州应该能当个好价钱。

久安快步跟上袁峥，“七爷，当真不用！”

袁峥沉默在了原地，抬看了看天空的乌云，什么都没说，回转了，过了一会儿，袁峥背对着他说：“那待会儿，记得跟我。”

久安被袁峥的气吓得一缩脖，觉得自己倘若不答应收下，袁峥说不定会一掌劈过来。

久安绷了面容，“这……这不妥罢。”

“怎么？你难不成是想自己来，逮只雀儿给皇上？”袁峥睨了他一，阔步走得飞快，他昂首，走得趾

袁峥的眸一转，看向他，“裕丰围场里放了许多猛兽，凭你，别说抓它们，不被它们伤了，已是万幸。是以，你跟着我，我助你过这一关。”

时辰不早，天空却依稀只透了些微的光亮。

迟不去接，抬问：“七爷？”

三日后。

不过他担心的，不是天气，而是自己与林堂的约见。原本以为本不会挨到选复试，所以还想着等自己落了选，可以一轻地与领赏的林堂见上一面。

久安心事重重地束着发，时不时地望向窗外。

久安将脸微微向后退了退，结结地说：“我不是给……是是……还，本来就是……我……我不能要。”

久安惭愧地摇，“扬州城四面都是平地，鲜少有野兽栖居的。”他讪讪地加了一句：“我……小时候逮过雀儿，算么？”

35、一心两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眨着睛，心想，多大的事儿啊，怎么摆这么个阵势来，这东西送的，跟人上吊似的，好像他给的不是序令，是血一般？！

袁峥没听他的话，也压儿就不想听，他一把扯过久安的手，将序令摁到了他的手心上。

袁峥继续往前走，“裕丰围场，我从前跟着先父去过几趟……”他回过，又对久安说：“第一回打猎，就是在那儿。”

久安答应着跑了过去，跟着袁峥一起了房门。

血红的序令被摁在手心的茧上，仿佛一条伤痕上涌的黏稠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