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穿40.5的码没错吧？”夏磊看似开玩笑，又极为认真地确定了一遍。

“你在吗？”夏磊的声音很温柔，却又有些张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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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夏磊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启发，跟着轻笑一声，说，“就是想问问，你还穿39码的鞋吗？”

“哦，哈哈哈……”司徒硕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我记得是有这么回事，现在可以换吗？”

练习结束，王教练终于鼓足勇气走到司徒硕的边，说：“司徒老师，你的球拍网松了，周末我要去买新球拍，你有没有兴趣一起？”

“睡个好觉，晚安。”司徒硕摆摆手转上楼。

“啊？”司徒硕笑，有不好意思，和自己180的比起来穿的鞋码确实有小，他说，“没，长了一，现在穿40的了，运动鞋的话还要再大半码。”

“篮球吗？”夏磊轻咳了一声，没话找话。

王教练很健硕，从背影看居然和夏磊有几分相似。司徒硕想，就自私一次，放下过去，好好地重新谈一场恋吧。

“哈，我不在的时候，你又悄悄长了一呢。”夏磊语气轻松下来。

“喂？”他了屋，打开灯，放下球拍和瓶，用很放松地姿势斜倚在窗边。

“没有啦，网球。”司徒硕听夏磊似乎有事，便又笑着问了一遍，“打电话到底什么事？”

教练绕远路陪司徒硕到宿舍楼下，两人聊着各自家乡的和旅行去过的地方。路灯下蚊虫聚集起来，司徒硕不耐烦地扇来扇去。

“早回去休息吧，晚安。”王教练嘴角弯起，重的眉在路灯下投一片影，却遮不住他眸里的情。

“问这个吗？”司徒硕觉得好笑，但觉得这么和夏磊聊聊天也不错。

傍晚，司徒硕跟着学校里的网球班一起在球场打球。教练是同校育系的王老师，司徒硕偶尔与他在校园里碰面，对方总能上来络地聊上几句。

到了宿舍门，他掏钥匙｜锁孔里，还没转动到第二圈，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拿来看，居然是夏磊打过来的。

“不是，”夏磊也笑，“就是今天和小静聊天的时候想起来，以前答应过拿小石换100双球鞋给你的。”

他气，看看窗外远五十五中

难是要请我回去吃喜酒吗？司徒硕这么猜想着，慢悠悠地开接了。

以前司徒硕的心还封闭着，他没有接受新恋情的打算，所以对对方的示好总是假装没有领会。如今，看着王教练手把手教自己握球拍时耐心又温柔的样，他想，是时候开始新生活了吧。

“我送你的小石还在吗？”夏磊又问。

“不用，我知你在哪。”夏磊笑着挂了电话。

“没错，那我等下把地址发给你，哈哈。”司徒硕也不知为什么会这么开心。他想或许每一个人对突如其来的礼都难以抗拒吧。

“刚打球回来，”司徒硕瞄了一球拍，着发酸的脖，问，“有事吗？”

这是很明显的暗示了吧，司徒硕心想。他手指弹了弹球拍上的网格，笑着回复：“好啊，那我请你吃冰。”

司徒硕着话机快步走回书桌，看着从家里带过来的，那个早已被自己磨得光亮的墨绿小石，笑声：“还在，你要收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