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意。

“正是因为凶手在会议室，所以他当然知元飞不是他杀死的，而是自杀。这情况下，凶手利用元飞的死亡来动摇众人意志，趁机逃跑。这方法怎么这么耳熟？”

徐尚羽接过来一看，字迹端正，只有寥寥几语，却透生无可恋的味。大意是，周扬死了，他为公司理人心有愧疚，只能去黄泉陪伴死者。最后，还把财产了简单划分。看得来自杀之前元飞已经过慎重考虑，他并不是无谋冲动。

“队长！会议室里闹起来了。”

小警察一愣。

不过刑警，并不能用常情去判断案情。因为往往会谋害同类命的人，都不能再用常识去判断。所以即使要认定元飞是畏罪自杀，也得有证据才行。手里着这封遗书，徐尚羽越看越觉一丝不对劲来。他看向宁萧，心想对方肯定也是发现有异。正想说些什么时，门外又有刑警急匆匆跑来。

“告诉会议室的人，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就可以离开。”宁萧：“还要就跟他们说，已经确定元飞就是凶手，现在需要询问元飞和死者的关系，来找作案动机。”

上一次在会馆，凶手不也是聚众起哄趁行事。世上的杀人手法有千千万万，而杀人后凶手的行为模式却总是有一个中心要旨。那就是利用一切因素来排除自己的嫌疑，然而这样一来，有时却反而了破绽。

宁萧一扫疲态，缓缓站起来。“是啊，看到证据的人都会这么认为。可是，提前是他得看到证。俄罗斯娃就是凶，而且凶就在元飞办公室的事情。除了我们，有别人知吗？”

“是啊，这人赃，不是很明显吗？一般人可都是这么认为。”

室内打开的。”

这个元飞，该不会是畏罪自杀吧。因为某不可告人的原因，他谋害了自己的属下，看就要败，索一了百了自己解决。会这么想的，都是人之常情。

一名队员：“他们有人看见楼下元飞的尸，就开始。现在已经有人说元飞是凶手，凶手都自杀谢罪了，嘛还把他们关在里面。他们要求离开公司！”

听见这句话，原本安静的宁萧突然抬起来。

这说明——

他递给徐尚羽。

可是会议室内的人却丝毫不怀疑元飞是被杀害，而是认定元飞才是凶手。

“他们不知我们在元飞的休息室内发现了证，怎么就一咬定元飞是畏罪自杀？一般这情况下，连续现两桩楼案，正常人不是应该怀疑是不是凶手又下手杀人。”

在刑警们离开后，宁萧却没有第一时间去寻找真凶。而是打开元飞的笔记本电脑，上

“明白了。”

“你说，他们都认为元飞是凶手？”

“真正的凶手，就在会议室。”

不过这样，才更显得奇怪。一个公司的老板为什么要对属下的亡这么有，甚至因此自杀？这未免也太不正常，甚至有些诡异。而现场又发现了导致周扬死亡的引诱，就是那个俄罗斯娃。这么一来，正常人就不由得会这么想。

徐尚羽接过话。

宁萧说：“我们来的时候屋里没有第二个人。栏杆没坏，也没有任何可疑迹象。元飞是自杀。另外，刑警们还在他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封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