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没有说话，却轻轻了。

程山不死心，趴在天成耳边，低声问：“天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解药要开始起作用了，得抓了！

青蓝！这人虽然死了，却

该怎样问，该问他什么哪？程山抱着脑袋犹豫了半天，知不能再等了，才终于问了第一个问题。他本来是想问天成的过去，但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问了这么一句话：“我和青蓝，你选哪一个？”

“好饿，好冷，能不能给我，一碗粥……”

这声音飘飘摇摇，那样卑微，那样胆怯，那样痛苦，天成的抖得更加厉害，埋被里，仿佛在逃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愿去想，他想的只是，天成望着他受伤的手，那怜惜的神，和他危急之时，用保护自己的定。

他听得懂！程山突然一阵狂喜！他烧成这个样，醒来后一定什么也不记得了！我问过他什么，他都不会记得，而且，这样没有自我意识的人，说的，一定是真话！

这个傻瓜！池渊这人，本不值得救！那就是忘恩负义之人，满嚷着要天成死，还说自己是发育不良的矮！还放蛇咬天成！程山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但天成说不能杀他，他便只好作罢！

“天成，没事了，我不会让你挨饿，也不会让你挨打的！”程山将那又开始颤抖的搂得更，让他的贴在自己，用手轻柔的抚摸着那柔的青丝。

天成再也没有说话，一声音都不发来，只是在程山的抚摸下，那的颤抖逐渐止息。

“好疼，别打了，要打，能不能给一碗粥再打，我只想要……”声音便这样止住了，他的整个骤然僵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打在上一般，中溢细不可闻的|，便再也没了动静。

这是他的过去吗？他连饭都吃不饱吗？程山只觉心中揪痛，仿佛这细弱的声音，正在轻弹他心中，最脆弱的那琴弦。

程山有些失望，他还想听他说更多的话，心再痛，也要听下去，因为，这是他的过去，是他不了解，却一个细节都不想漏掉的过去。他等了好半天，蜡烛都烧完了，天成却依然一言不发，料想，他再也不会说了。

又噩梦了。程山叹气，爬上床，温柔的抱住那瑟缩的。

他们，折磨他的人，不但不给他，还要打他吗？

蛇毒不但会让人烧，还会让人产生幻觉，有些人中毒之后，会胡言语，说一些曾经经历过的事情，解药起作用还需要一定时间，天成又是神志不清叫不醒，程山现在能的，只是抱住他，希望能够给他一些安全的觉。

程山只觉无数锥不停的刺他的心脏，疼得难以覆加，虽然早就猜，天成的过去定然充满痛苦，却还是在听他亲说这些话时，了角。

当程山正幻想着要用怎样毒辣的方法整治池渊之时，床上的天成突然有了动静。只见他的整个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仿佛冰天雪地中，被抛弃的小兽。一双秀眉皱成一团，淡的都在颤抖着，却终究，没有发任何声音。

像天成这般沉默之人，清醒时都不怎么说话，中毒之后，定然也是一言不发。程山这样想着，却突然听到了天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