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山站在荒凉的街边看了半晌，发现这里但凡年轻一些，稍微有一姿的女，都穿得蓬垢面，非是她们不净，估计是因为沙凉人有抢民女之风，她们为求自保，只能如此。

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更苦恼的还在后面，虽然他已经把自己和天成打扮得很不引人注目了，甚至往脸上拍了土，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却仍然挡不住，当地女的情。

柳元章这老爷挑了这么个地儿躲着，到底要什么？真是的，连个卖桂糕的都没有！

据野所说，这里连遭沙凉匪患，官府无法，很多人都向内地迁徙而去，这样下去，这里早晚有一天，将成为无人之。

其实他取这个名字，是有些私心的，跟了他的姓，日后就只能是他的人了！

如果他不是生在江湖门派中，早早卷了那些恩恩怨怨，可能，真的会成为画家吧？若是他生在书香门第之家，以他的聪明，说不定还能考了个科举，成为当朝一名官员。不，不对，就他这样无拘无束的，本不适合死读书，他就适合当个聪明却淘气，被爹爹坏的小公，明明有个好脑，就是不往正地方用，闯祸时让人恨得咬牙切齿，聪慧起来又让人得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

天成望着他，禁不住想着，希望这些事情快些理妥当，好让他回去过从前的日，整天在荣华大街上闲逛，那样无忧无虑。

程山随给自己编了个假名叫何思，就说自己是神安城中茶庄掌柜家的独，因整天被父亲着学习怎样买卖，不能追求自己成为知名画家的梦想，赌气离家走，想到清石县那样临近大漠的地方，描画万里黄沙，描画大漠里的孤烟和落日，描画那逐草而居的游牧落。

这样都没醒，习武之人的警惕哪？大名鼎鼎的童颜修罗，竟然还有这样一面啊！

这一路倒也平安，因为清石县地偏远，江湖人士少有涉足，他们走的，又都是荒僻之路，加上没有人知他们的目的地，殷素柔还以为他们要回到饮剑阁找潘阁主庇护，在到神安城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不少人，却不知，自己找错了方向。

“天成，记住了，你叫程默，是我的跟班。”程山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天成，表示记住了。

因为此地，外乡人甚少，偶尔有几个，都会引得很多人驻足围观，这里人不多，开始就是有几个

所以，这二人就这样，一路悠闲自得的，了清石县境内。

程山一路走着，一路撅着嘴，找不到喜吃的东西，是件很苦恼的事情。

“我的梦想，谁也不能阻止！”当他一本正经的说这句话时，手里举着一杆笔，当真像个只知画画的呆，天成忍不住，差笑场。

清石县是边陲小镇，不比神安城和瑞风镇的繁华，人不多，街上都是冷冷清清的，连卖东西的都不吆喝，一副颓败的样。

天一亮，二人就又换了一副行，买了两匹，一路向清石县而去。

天成想着，很想再戳几下他的脸，又怕会醒他，毕竟，程山经常失眠，难得有这样睡得香甜的时分。

他给天成取了个名字叫程默，就说他是他爹给他请的小厮，会拳脚功夫，因着他手无缚之力，带他来可以保他一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