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天成大惊失，一时间连浑的伤痛都觉不到了，想要问，却冷不防池渊又是恶狠狠的向下一踩，背上的钢钉带来窒息的痛楚，加上中涌的鲜血，让他连话都说不来。

池渊望着他，哈哈大笑：“你是不是很后悔？后悔没有死在暗夜岛上，否则，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仍是没有叫，只是清冷的脸上，缓缓现了绝望的神。

天成当然没有回答他，对于天成来说，挨打时不能叫，这个意识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在他来暗夜岛之前，便有人用鞭教会了他，但他，本记不起那时的事情了，剩下的，只有这个意识。

池渊怒极，一脚踏在他上，天成再无法说话，一鲜血从中涌而，染红惨白的脸庞。

池渊说话之时，一只右脚一直踩在天成，话说完了

“程山……吗？”池渊从牙里吐这几个字，冷笑：“你可知，他已经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程山了！”

“你以为哪？教主那狠辣之人，还会留着后患？童颜修罗是怎样的人？即使没有内力，光凭脑，说不定也能什么大事！教主给他的内力，只够让他多支撑一个月左右，现在已经过了快三个月了，童颜修罗，应该早已土了！天成，你竟然连教主的话都相信！暗夜岛，怎么了你这么个傻瓜！”池渊继续说着，满意的望着，天成中仅剩的光彩，随着他的话语，一黯淡下去。

黑的长发如同墨，在血红的背上开，糊在背上的伤里，有些甚至被钉，带了伤。原本被盐覆盖，呈现白的钉板被鲜血染红，那些大颗大颗的盐晶都被染成了红，静静的，躺在钉板上。

“我不后悔。”他轻声吐这四个字，微弱却清晰，本来朦胧的目光，瞬间明澈起来，“若是死在暗夜岛上，就见不到山了。”

浅淡的笑意缥缈如同初时节的雪，随时可能化为，消失了踪影，带一丝悲切，却依然的动人心魄。昏暗的烛光映在墨绿的眸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池渊脸上，现狰狞的笑意，一脚踩在那血模糊的背上，用力碾压着那惨不忍睹的躯。

池渊狠狠一脚，将他再次踢翻过来，钢针第二次扎背上的血，疼得更厉害了，天成只觉前发黑，冷汗和血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不断淌。

本想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池渊却忽然惊呆了，因为在痛的最，天成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意。

看到他的样，池渊终于稍微满意，但没听到他惨叫，仍是心中不快，一抬脚，将他的踢翻过来，原本布满钉伤的背暴在池渊的视线中，而同样伤痕累累的前，则被无数钉残忍的穿透。

一桶盐泼在上，仿佛连灵魂都冷得通透，天成的猛烈的颤抖，钢钉就在伤中更的肆，这刻的痛，他躲不掉，恐怕他只要活着，就会一直疼下去。

“天成，你到底，到底要怎样才肯叫？”他的声音尖锐起来，透疯狂的意味。

目光有些飘摇，他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他仍是没有，发一丝声音。

天成的轻微的颤抖，他的脸朝着地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仍然没有声音，只是他的息声，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