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话锋一转，跟他抱怨了两句自己躺在床上无聊。

他是规则的获益者，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天然的信仰这个。

“就是不同意的意思。”

笑成一想就估计，要不是卫朝华涉，就是手机没电之类。结果等了一会再打过去还是关机，他心里就十有*了。

门关上了。

打过去还是关机。

停了两秒，又开了个玩笑，“如果办个事情就能讨好岳父大人，我乐意之至。”

大约也是这样，卫邵歌从始至终也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真正的，狼狈不堪的样。

笑成又给发了一条信息，“什么时候，我去看看你爸爸？”

？你这个样还想到哪里去不成？”卫朝华直直往门外走，“手机我先拿了，你就专心养伤，别想那些七八糟的。”

笑成立场定着呢，没被他带偏。

卫邵歌神情平静，随即像是迟到了什么极其难以下咽的东西，脸渐渐变得难看，一极其不舒服的表情。

有那么不兴。

慢慢的握了手心。

上次那事儿之后，蒋郭泽立给他请了几个保镖，笑成得知之后，对他特认真的了谢。

就又折回来追问“你爸到底想让我办什么事？”结果就被卫邵歌一句“肩膀后面疼，刚伤崩开了……”轻而易举转移了注意力。

卫邵歌这是不想谈家里的事，但是这个他们迟早要面对，而且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人一起面对。笑成是这么想的。

就算是直到后来，

如果不是卫邵歌事，笑成或许真的不会把艾森这威胁当一回事。说起来，他格里还是有一单纯的分，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无论是上一世落魄，还是这一世腾达，他都游走于既定的规则之内。

他就像是一颗粝的砂石，历经万般磨砺，变成了洁白浑圆的珍珠——最终却没有留下一丝丝划痕。

“砰！”

即使克服了许多艰难困苦，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人生的步调依旧算得上平稳顺畅。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人之“恶”能到达怎样的地步。

手机的主人终于不耐烦起来，光的机在掌心里旋转了一圈，最后在拇指和指之间停住。然后亮了屏幕，手指轻轻一划，了星空的背景。

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圈。

卫邵歌被击中那会，他整个人都懵了。就是后面送手术室的时候，他一整颗心悬在空中，晃晃悠悠毫无着落，整个人也是恍惚的。

刚一直和卫邵歌发短信，问了他家里情况，还有卫朝华是什么态度。卫邵歌回答简单——

手机屏幕一亮，过了一会暗了下来，十几秒之后，又亮了起来。

笑成熟稔的在通话记录里找到那个“卫”字，拨了过去，然而很快的，耳机里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再三确认对方伤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之后。

结果卫邵歌不回消息了。

他一怔，随即就放下胳膊，把手机丢在了桌面上。